五脏系统——心肝脾肺肾的功能与关系

一、概述——藏象学说与五脏系统

藏象学说是中医基础理论的核心内容之一。"藏"指藏于体内的内脏，"象"指表现于外的生理、病理现象。藏象学说即通过观察人体外部征象来研究内脏活动规律的理论体系。五脏——心、肝、脾、肺、肾，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核心，各自具有独特的生理功能，同时又相互联系、相互制约，构成一个有机整体。

五脏以"藏精气"为主——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各司其职，共同维持人体正常的生命活动。五脏之间通过经络系统相互联系，在生理上相互促进、相互制约，在病理上则相互影响、相互传变。五脏的生理功能活动与精神情志、形体官窍密切相关，形成了以五脏为中心的五大功能系统。

二、五脏总览一览表

五脏	主要功能	在志	在体	开窍	五行	五色	五味
心	主血脉、主神志	喜	脉	舌	火	赤	苦
肺	主气司呼吸、主宣发肃降、通调水道、朝百脉	悲	皮毛	鼻	金	白	辛
脾	主运化、主统血、主升清	思	肌肉	口	土	黄	甘
肝	主疏泄、主藏血	怒	筋	目	木	青	酸
肾	藏精主生长发育生殖、主水、主纳气	恐	骨	耳	水	黑	咸

三、心——君主之官

心位于胸中，两肺之间，膈膜之上，外有心包卫护。心的主要生理功能有主血脉和主神志两个方面。

（一）心主血脉

心主血脉是指心气推动血液在脉管中运行，流注全身，发挥营养和滋润作用。心主血脉包含主血和主脉两个方面：心主血是指心气推动血液运行，输送营养物质于全身脏腑形体官窍；心主脉是指心气推动和调节心脏的搏动和脉管的舒缩，使脉道通利，血流通畅。

（二）心主神志

心主神志又称心藏神。神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之神指整个人体生命活动的外在表现，如面色、眼神、言语、形体动态等；狭义之神指人的精神、意识、思维活动。心主神志是指心具有主宰人体五脏六腑、形体官窍的一切生理活动和精神意识思维活动的功能。

心主血脉与心主神志密切相关。血液是神志活动的物质基础，心气充沛、血脉和利，则神志清晰、思维敏捷、精神充沛。反之，心血不足则心神失养，可见心悸失眠、多梦健忘；热入心包则可见神昏谵语。

（三）心在志为喜、在体合脉、开窍于舌

在志为喜：喜属于良性刺激，适度的喜悦有益于心主血脉等生理功能。但喜乐过度则使心神涣散，所谓"喜伤心"。

在体合脉：心与脉在结构上直接相连，在功能上相互配合。脉管是血液运行的通道，心气的强弱、心血的盛衰可从脉象上反映出来。

开窍于舌：心的脉络通于舌，舌的功能与心密切相关。舌能辨五味，心功能正常则舌体红润、灵活、味觉灵敏。心血不足则舌质淡白；心火上炎则舌尖红赤或舌体糜烂；心血瘀阻则舌质紫暗或有瘀斑。

四、肺——相傅之官

肺位于胸腔，左右各一，覆盖于心之上。肺为"华盖"，因其位置最高，覆盖诸脏。肺为"娇脏"，不耐寒热，易受外邪侵袭。肺的主要生理功能包括主气司呼吸、主宣发肃降、通调水道、朝百脉四个方面。

（一）主气司呼吸

肺主气包括主呼吸之气和主一身之气两个方面。肺主呼吸之气是指肺是气体交换的场所，通过呼吸运动吸入清气、呼出浊气，实现体内外气体的交换。肺主一身之气是指肺吸入的清气与脾胃运化的水谷精气相结合，积于胸中形成宗气，通过心脉布散全身，以维持各脏腑组织的功能活动。

（二）主宣发肃降

宣发是指肺气向上、向外布散的功能，表现为排出浊气、将津液和水谷精微布散至皮毛、宣发卫气以温养肌肤并调节腠理开合。肃降是指肺气向下、向内的清肃下降功能，表现为吸入清气、将津液和水谷精微向下布散、清肃呼吸道异物。宣发与肃降相互制约、相互为用，维持呼吸运动的正常和气机的调畅。

（三）通调水道

肺通过宣发和肃降对体内水液的输布、运行和排泄起着疏通和调节的作用，故称"肺为水之上源"。宣发使水液向上向外布散至皮毛，化为汗液排出；肃降使水液向下输送到肾和膀胱，化为尿液排出。

（四）朝百脉

肺朝百脉是指全身的血液都通过百脉会聚于肺，经肺的呼吸进行气体交换，然后再输布到全身。肺朝百脉体现了肺在血液循环中的辅助作用——帮助心脏推动血液运行，故有"肺助心行血"之说。

（五）在志为悲、在体合皮毛、开窍于鼻

在志为悲：悲忧伤肺。过度悲哀可使肺气消耗，出现气短乏力、精神萎靡。反之，肺气虚的人也容易产生悲忧情绪。

在体合皮毛：肺通过宣发卫气和津液于皮毛，使之温润光泽，发挥防御外邪的功能。皮毛的荣枯可以反映肺气的盛衰。肺气充足则皮毛润泽、腠理致密、抵抗力强；肺气虚弱则皮毛枯槁、易感外邪。

开窍于鼻：鼻为肺之窍，是呼吸的门户，主司嗅觉。肺气和利则呼吸通利、嗅觉灵敏。肺受外邪则鼻塞流涕、嗅觉减退；肺热壅盛则鼻翼煽动、鼻衄。

五、脾——仓廪之官

脾位于中焦，在膈之下。脾在五脏中具有特殊地位，被称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人出生后，生命活动的延续和气血津液的化生都依赖于脾运化的水谷精微。脾的主要生理功能包括主运化、主统血、主升清三个方面。

（一）主运化

脾主运化包括运化水谷和运化水湿两个方面。运化水谷是指脾对饮食物的消化吸收和转输精微物质的作用。饮食入胃后，经胃的腐熟、小肠的分清别浊，其中的精微物质由脾吸收并输送到全身各脏腑组织。运化水湿是指脾对水液的吸收、转输和布散作用，将水液上输于肺，经肺的宣发肃降布散全身，并将代谢后的水液下输肾和膀胱。

（二）主统血

脾主统血是指脾气有统摄血液在脉中运行而不逸出脉外的作用。脾统血的功能与脾主运化密切相关。脾气健运，气血生化有源，气足则能摄血，血液运行正常；脾气虚弱，统血无权，则血逸脉外，出现各种出血证，如便血、尿血、崩漏、肌衄等，称为"脾不统血"。

（三）主升清

脾主升清是指脾将水谷精微等营养物质上输于心、肺、头目，并通过心肺的作用化生气血以营养全身。脾主升清与胃主降浊相对而言，二者一升一降，为气机升降之枢纽。脾气上升正常，则水谷精微得以输布，内脏位置得以维系；若脾气不升，反而下陷，则出现头晕目眩、久泄脱肛、内脏下垂等症。

（四）在志为思、在体合肌肉、开窍于口

在志为思：思虑过度则伤脾。正常思考有助于解决问题，但过度思虑则使脾气郁结、运化失常，出现食欲不振、脘腹胀满、头晕健忘等症。

在体合肌肉：脾运化水谷精微以营养肌肉，使之丰满健壮。脾气健运则肌肉充实有力、四肢温暖；脾失健运则肌肉消瘦、四肢乏力，甚至出现肌肉萎缩。

开窍于口：脾开窍于口，是指食欲和口味与脾运化功能密切相关。脾气健运则食欲旺盛、口味正常；脾失健运则食欲减退、口淡乏味；脾有湿热则口甜或口中黏腻。

六、肝——将军之官

肝位于膈下，右胁之内。肝为"刚脏"，主升、主动，喜条达而恶抑郁。肝的主要生理功能是主疏泄和主藏血。

（一）主疏泄

肝主疏泄是指肝气具有疏通、畅达全身气机的作用，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 调畅气机：肝的疏泄功能正常，则气机调畅、气血和调、经络通利。若疏泄不及则气机郁滞，出现胸胁胀痛、闷闷不乐；疏泄太过则肝气上逆，出现头目胀痛、面红目赤、烦躁易怒。
• 促进脾胃运化：肝的疏泄有助于脾升胃降的正常进行。肝气郁结，横逆犯脾，则出现脘腹胀痛、嗳气吞酸、腹泻等症。
• 调畅情志：肝的疏泄功能对情志活动有重要调节作用。肝气条达则心情舒畅；肝气郁结则情绪低落、多愁善感；肝火亢盛则急躁易怒。
• 促进胆汁分泌排泄：肝的疏泄功能正常，则胆汁分泌排泄通畅，有助于饮食物的消化吸收。
• 调节生殖功能：肝的疏泄与女子的月经、男子的排精密切相关。肝气郁结可导致月经不调、痛经、乳房胀痛等。

（二）主藏血

肝主藏血是指肝具有贮藏血液、调节血量和防止出血的功能。肝内贮存一定量的血液，可以濡养自身，制约肝阳，防止肝气亢逆。人在安静休息时，部分血液回归于肝贮藏；在活动工作时，肝输出的血量增加，以满足机体需要。故有"人卧则血归于肝"之说。

（三）在志为怒、在体合筋、开窍于目

在志为怒：怒伤肝。大怒使肝气上逆，血随气涌，出现面红目赤、头痛头晕，严重者可致呕血或昏厥。反之，肝病患者也容易发怒。

在体合筋：肝血充足则筋力强健、运动灵活、耐受疲劳。肝血不足则筋失所养，出现手足震颤、肢体麻木、屈伸不利；肝风内动则见抽搐、角弓反张。

开窍于目：肝的经脉上连目系，目的视力有赖于肝血的濡养。肝血充足则视物清晰、目光有神；肝血不足则视物模糊、夜盲；肝火上炎则目赤肿痛。

七、肾——作强之官

肾位于腰部，脊柱两侧，左右各一。肾被称为"先天之本"——禀受于父母的先天之精藏于肾，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根本。肾的主要生理功能包括藏精主生长发育生殖、主水、主纳气三个方面。

（一）藏精，主生长发育生殖

肾藏精是指肾贮存、封藏精气的功能。精是构成人体和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肾中所藏之精包括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先天之精禀受于父母，是生命产生的原始物质；后天之精来源于脾胃运化的水谷精微，不断补充和滋养先天之精。二者相互依存，相互促进。

肾精化生肾气，肾气的盛衰直接影响人体的生长、发育和生殖能力。《素问·上古天真论》详细描述了这一过程：女子七岁肾气盛而齿更发长，二七天癸至而月事以时下；男子八岁肾气实而发长齿更，二八天癸至而精气溢泻。肾气充足则筋骨强健、精神旺盛、生殖功能正常；肾气衰弱则出现衰老征象，如发白齿摇、腰膝酸软、生殖功能减退。

（二）主水

肾主水是指肾具有主持和调节人体水液代谢的功能。肾主水主要依靠肾气的蒸腾气化作用完成。水液经肺的宣发肃降、脾的运化转输后，下输于肾。在肾中，清者经肾气蒸腾上升，重新参与代谢；浊者化为尿液排出体外。肾气充足则水液代谢正常；肾气虚衰则气化失司，导致小便不利、水肿或尿频、遗尿。

（三）主纳气

肾主纳气是指肾具有摄纳肺吸入之清气，防止呼吸表浅的功能。虽然肺主呼吸，但吸入之清气必须由肾摄纳，才能保持呼吸的深度和均匀。肾气充足则纳气正常，呼吸调匀；肾气虚弱则纳气无权，出现呼多吸少、动则气喘等症，称为"肾不纳气"。

（四）在志为恐、在体合骨、开窍于耳

在志为恐：恐伤肾。过度恐惧使肾气下陷，出现二便失禁、遗精滑泄等症。持久或突发的惊吓可直接损伤肾气。

在体合骨：肾藏精，精生髓，髓养骨。肾精充足则骨髓生化有源，骨骼坚固有力。肾精不足则骨髓空虚，骨骼脆弱，小儿可见发育迟缓、囟门迟闭，成人可见腰膝酸软、骨质疏松。齿为骨之余，肾精充足则牙齿坚固；肾精虚衰则牙齿松动脱落。

开窍于耳：耳的听觉依赖于肾精的充养。肾精充足则听觉灵敏、听力正常；肾精不足则耳鸣耳聋、听力减退。老年人肾精渐衰，故常见听力下降。

八、五脏之间的相互关系

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五脏之间在生理上相互联系、相互制约，在病理上相互影响、相互传变。五行学说是解释五脏关系的重要工具——五脏配五行，通过生克制化维持动态平衡。以下为五脏之间的主要关系：

（一）心与肾——心肾相交

心属火，位居上，属阳；肾属水，位居下，属阴。在生理情况下，心火必须下降于肾，使肾水不寒；肾水必须上济于心，使心火不亢。这种心肾之间的水火升降互济关系，称为"心肾相交"或"水火既济"。

（二）心与肺——气血互济

心主血，肺主气。心与肺主要体现在气和血的关系上。宗气积于胸中，贯心脉而行呼吸，是连接心肺功能的桥梁。肺气助心行血，心血运载肺气。若肺气虚弱，行血无力，可致心血瘀阻，出现胸闷胸痛、唇舌青紫。若心气不足，血运不畅，也会影响肺的宣发肃降，出现咳嗽气喘。

（三）肝与脾——疏运协调

肝主疏泄，脾主运化。肝的疏泄功能正常，有助于脾的运化升清功能；脾运化正常，气血生化有源，则肝血充足，肝气条达。若肝气郁结，横逆犯脾，则出现胸胁胀痛、纳呆嗳气、腹胀腹泻等"肝脾不和"证候。治疗上常以疏肝健脾为法，如逍遥散为代表方。

（四）肝与肾——肝肾同源

肝藏血，肾藏精。精血之间可以相互转化——肝血依赖肾精的滋养，肾精需要肝血的补充，故称"精血同源""肝肾同源"。在病理上，肾精不足可导致肝血亏虚，出现头晕目眩、视物模糊、肢体麻木等症。肝血不足也会影响肾精的充养。同时，肝肾阴阳之间相互制约——肾阴滋养肝阴以制肝阳，肾阳温煦肝脉以助肝用。若肾阴不足，水不涵木，则肝阳上亢，出现头痛眩晕、急躁易怒。

（五）肺与脾——生气相生

肺主气，脾为气血生化之源。脾运化的水谷精微是肺生理活动的主要营养来源，即"脾为生气之源，肺为主气之枢"。肺的宣发肃降和通调水道功能，又帮助脾运化水湿。在病理上，脾气虚弱可导致肺气不足，称为"土不生金"，出现气短乏力、自汗易感冒。脾失健运、水湿内停，聚而为痰，上犯于肺，则出现咳嗽痰多，所谓"脾为生痰之源，肺为贮痰之器"。

（六）肺与肾——金水相生

肺属金，肾属水，金能生水，故称"金水相生"。肺的宣发肃降和通调水道功能，有赖于肾气的蒸腾气化；肾的主水功能，也需要肺的宣发肃降来协助。在呼吸方面，肺主呼气，肾主纳气，共同维持正常的呼吸运动。肾阴充足，上滋于肺，则肺阴充足；肺阴充足，下滋于肾，则肾阴充盈。

（七）脾与肾——先天后天互济

肾为先天之本，脾为后天之本。先天之精需要后天水谷精微的不断滋养，后天水谷精微的化生又依赖先天之精的温煦和推动。二者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在病理上，肾阳不足不能温煦脾土，可致脾运化失常，出现五更泄泻、完谷不化，称为"火不生土"；脾气虚弱，气血生化不足，日久也会导致肾精亏虚。

九、五脏与六腑的表里关系

五脏属里为阴，六腑属表为阳。五脏与六腑通过经络的络属形成表里配属关系——脏脉络于腑，腑脉络于脏，一脏一腑，一阴一阳，相互配合，构成完整的功能系统。这种表里关系使脏腑在生理上相互联系、在病理上相互影响。

五脏（里·阴）	六腑（表·阳）	表里关系要点
心	小肠	心移热于小肠，可见小便短赤、尿道灼痛；小肠之热上熏于心，可见心烦舌疮
肺	大肠	肺气肃降有助于大肠传导，肺热壅盛可致便秘；大肠传导正常有助于肺气宣降
脾	胃	脾主升清、胃主降浊；脾喜燥恶湿、胃喜润恶燥；脾胃纳运协调，为气机升降枢纽
肝	胆	肝与胆相连，胆汁由肝之精气化生；肝疏泄正常则胆汁分泌排泄通畅；肝胆相济，共主决断
肾	膀胱	肾气蒸腾气化，生成尿液下输膀胱；膀胱贮尿排尿功能依赖于肾气的固摄和气化

（一）心与小肠

心与小肠通过经脉相互络属构成表里关系。心经属心络小肠，小肠经属小肠络心。在生理上，心火下降于小肠，助小肠分别清浊。在病理上，心火亢盛可下移于小肠，使小肠泌别清浊功能失常，出现小便短赤、灼热涩痛；反之，小肠有热也可上熏于心，引起心烦失眠、口舌生疮。

（二）肺与大肠

肺与大肠通过经脉相互络属。在生理上，肺气肃降有助于大肠传导糟粕；大肠传导正常，腑气畅通，也有利于肺气的宣发肃降。在病理上，肺热壅盛、肺气失于肃降，可致大肠传导不利，出现大便秘结；反之，大肠实热、腑气不通，也可影响肺气的宣降，出现胸闷喘咳。

（三）脾与胃

脾与胃通过经脉相互络属，二者同居中焦，是五脏六腑中最密切的一对表里关系。其协作关系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 纳运协调：胃主受纳腐熟水谷，脾主运化输布精微。胃纳正常则脾运有源，脾运健旺则胃纳有节。若胃纳失常则脾运化无源，脾运失常则胃纳呆滞。
• 升降相因：脾主升清，将水谷精微上输心肺；胃主降浊，将食物残渣下输大肠。一升一降，为气机升降之枢纽。
• 燥湿相济：脾喜燥恶湿，胃喜润恶燥。脾的运化需要干燥的环境，胃的受纳腐熟需要充足的津液润泽。二者燥湿相济，共同完成饮食物的消化吸收。

（四）肝与胆

肝与胆通过经脉相互络属，胆附于肝。胆汁来源于肝之精气，肝的疏泄功能正常则胆汁分泌排泄通畅，有助于脾胃的消化功能。"肝胆相照"生动地描述了两者在功能上的密切配合。在病理上，肝病常累及胆，胆病也常影响肝——如肝火炽盛可致胆火亦旺，出现口苦、胁痛、烦躁易怒；肝胆湿热则见黄疸、胁痛。

（五）肾与膀胱

肾与膀胱通过经脉相互络属。肾主水液代谢，肾气的蒸腾气化作用将代谢后的水液下输膀胱，形成尿液。膀胱贮尿和排尿功能有赖于肾气的固摄和气化。肾气充足则膀胱开合有度，小便正常；肾气虚衰则膀胱气化不利，出现尿频、遗尿或小便不利、癃闭。

十一、进一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