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前阴病是指男性外生殖器(包括阴茎、阴囊、睾丸、附睾、精索等)及前列腺、精囊等男性生殖系统器官所发生的疾病。具体包括:精浊(慢性前列腺炎)、精癃(前列腺增生)、阳痿(勃起功能障碍)、不育症、子痈(附睾及睾丸的急慢性炎症)、囊痈(阴囊部位蜂窝织炎或脓肿)、水疝(睾丸鞘膜积液)等。这些疾病均属于中医外科中前阴范畴的病证,临床发病率高,且常相互关联、互为因果。
前阴在中医理论中与多脏腑、多经络有密切联系,是人体气血津液运行的重要部位。其主要关系如下:
"肝足厥阴之脉……循股阴,入毛中,环阴器,抵小腹。" 足厥阴肝经绕行阴器,故前阴病与肝经关系最为密切。肝主疏泄,调畅气机,若肝失疏泄,气机郁滞,可导致精浊、阳痿等病。肝经湿热下注,可引发子痈、囊痈等湿热证候。
"肾足少阴之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 肾开窍于二阴,主藏精,主生殖。肾精充足则生殖功能正常,肾气衰弱则阳痿、不育。肾与膀胱相表里,膀胱气化不利可致精癃。肾病多虚,故前阴虚证多责之于肾。
任脉起于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任主胞胎",与男子精室相关,任脉虚则精室不固,可致精浊、遗精。督脉起于下极之俞,并于脊里,上至风府,入属于脑。督脉总督一身之阳,与肾关系密切,督脉虚衰可致阳痿、不育。
中医对男性前阴病的认识源远流长。《黄帝内经》已对前阴的经络归属和生理功能有系统论述,如《灵枢·经脉》详述肝经"循股阴,入毛中,环阴器"。《金匮要略》对"淋病"(类似精浊)已有记载。隋代《诸病源候论》对"阳痿""精浊"的病机进行了阐发,提出"肾气虚弱""劳伤于肾"等观点。金元时期李东垣以补中益气法治疗前阴病,朱丹溪强调"湿热下注"在前阴病中的重要性。明代《外科正宗》对囊痈、子痈等外科前阴病的外治法有详尽论述,清代《外科大成》进一步系统化了前阴病的辨证论治体系。
男性前阴病的病因病机较为复杂,总属湿热、虚、瘀、痰四个方面,涉及肝、肾、脾、膀胱等脏腑。常见病机可归纳为以下五类:
饮食不节,嗜食肥甘厚味、辛辣炙煿,或过度饮酒,损伤脾胃,湿浊内生,日久化热;或外感湿热之邪,循经下注前阴。湿热壅滞,气机不畅,可致精浊、子痈、囊痈等病。临床表现为尿频尿急、尿道灼热、阴囊湿痒、舌红苔黄腻、脉滑数等。
久病伤阴,或房事不节,耗损肾精,或情志不遂,郁火伤阴,导致肝肾阴液不足。阴虚则火旺,虚火内扰精室,可致精浊(阴虚火旺证)、阳痿(阴虚阳亢)、不育症(精少精弱)等。临床表现为腰膝酸软、头晕耳鸣、五心烦热、舌红少苔、脉细数等。
先天禀赋不足,或年老体衰,或久病及肾,或房劳过度,损伤肾阳。肾阳不足,命门火衰,温煦失职,气化不利,可致阳痿(命门火衰证)、精癃(肾阳衰微证)、不育症(肾阳虚衰证)、水疝(肾气不足证)等。临床表现为畏寒肢冷、腰膝冷痛、夜尿频多、舌淡胖苔白、脉沉迟等。
情志不遂,肝气郁结,气机不畅,血行受阻;或久病入络,外伤损络,导致瘀血阻滞前阴经络。气滞血瘀可致精浊(气滞血瘀证)、精癃(气滞血瘀证)、阳痿(肝郁不舒证)、不育症(血瘀精道证)等。临床表现为会阴刺痛、睾丸胀痛、舌紫暗有瘀点、脉弦涩等。
脾虚失运,水湿不化,聚湿生痰;或肾虚水泛,痰湿内停,流注前阴,凝结为患。痰湿凝结可致子痈(气滞痰凝证)、不育症(痰湿内阻证)等。临床表现为阴囊肿胀、质地较硬、不红不热、舌淡苔白腻、脉弦滑等。
精浊是以尿频、尿急、尿痛、尿道口滴白、会阴部坠胀疼痛为主要表现的一种疾病,相当于西医的慢性前列腺炎。本病多因湿热下注、气滞血瘀、阴虚火旺或肾阳虚衰所致,病位在精室,与肝、肾、膀胱密切相关。
临床表现: 尿频尿急,尿道灼热涩痛,尿道口滴白量多,会阴部胀痛,口干口苦,大便黏滞不爽,舌红苔黄腻,脉滑数。
治法: 清热利湿,通淋化浊
方药: 八正散加减(瞿麦、萹蓄、车前子、滑石、栀子、大黄、灯心草、甘草梢等)
用药要点: 重用瞿麦、萹蓄清利湿热;栀子泻三焦之火;大黄通腑泄热;甘草梢引药直达茎中。
临床表现: 会阴部、少腹部、睾丸或阴茎刺痛,痛有定处,排尿不畅,尿后滴沥,舌紫暗或有瘀斑,脉弦涩。病程较长,久治不愈。
治法: 活血化瘀,行气止痛
方药: 前列腺汤加减(王不留行、赤芍、丹参、泽兰、桃仁、红花、青皮、川楝子、蒲公英等)
用药要点: 王不留行、丹参活血通络;川楝子、青皮疏肝行气;蒲公英清热解毒。可加穿山甲、皂角刺增强散结之力。
临床表现: 尿频尿急,尿道灼热,尿道口滴白量少,腰膝酸软,头晕耳鸣,五心烦热,失眠多梦,遗精早泄,舌红少苔,脉细数。
治法: 滋阴降火,固精止浊
方药: 知柏地黄汤加减(知母、黄柏、熟地黄、山茱萸、山药、泽泻、牡丹皮、茯苓等)
用药要点: 知母、黄柏清下焦虚火;六味地黄汤滋补肾阴;可加金樱子、芡实固精止遗。
临床表现: 尿频,夜尿多,尿后滴沥不尽,腰膝酸冷,畏寒肢冷,精神萎靡,阳痿早泄,舌淡胖苔白,脉沉迟无力。
治法: 温补肾阳,固涩止浊
方药: 金匮肾气丸加减(制附子、肉桂、熟地黄、山茱萸、山药、泽泻、牡丹皮、茯苓等)
用药要点: 附桂温补肾阳,微微生火以生肾气;配六味滋阴之品,阴中求阳。可加桑螵蛸、益智仁固精缩尿。
"精浊一证,湿热蕴结者清之利之,气滞血瘀者行之化之,阴虚火旺者滋之降之,肾阳虚衰者温之补之。然临床常虚实夹杂,须权衡主次,兼顾施治。"
精癃是以排尿困难、尿频(尤其夜尿增多)、尿线变细、排尿无力,甚至尿潴留为主要表现的疾病,相当于西医的前列腺增生(BPH)。多见于50岁以上男性,随年龄增长发病率逐渐升高。病位在精室和膀胱,基本病机为肾气亏虚、瘀血败精阻滞水道。
临床表现: 尿少黄赤,尿频尿急,尿道灼热,小腹胀满,口渴不欲饮,大便干结,舌红苔黄腻,脉滑数。多为合并感染时出现。
治法: 清热利湿,通闭利尿
方药: 八正散加减(瞿麦、萹蓄、车前子、滑石、栀子、大黄、木通、甘草等)
加减: 热盛加黄柏、败酱草;小便点滴不通加王不留行、路路通。
临床表现: 小便不畅,尿线细弱,或尿如细线,甚则点滴不下,小腹刺痛或胀痛,会阴部坠胀,舌紫暗或有瘀点,脉弦涩。
治法: 行气活血,通窍利尿
方药: 抵当丸加减(水蛭、虻虫、桃仁、大黄、当归尾、赤芍、生地黄、穿山甲等)
用药要点: 水蛭、虻虫破血逐瘀力强,可改为地龙、王不留行;桃仁、大黄化瘀通腑;穿山甲(可用代用品)散结通窍。
临床表现: 小便无力,尿频,夜尿多,尿后余沥不尽,面色少华,神疲乏力,纳差便溏,腰膝酸软,舌淡苔白,脉沉弱。
治法: 补脾益气,升清降浊
方药: 补中益气汤加减(黄芪、人参、白术、炙甘草、升麻、柴胡、当归、陈皮等)
加减: 肾虚明显加菟丝子、肉苁蓉;尿频明显加益智仁、乌药。
临床表现: 小便不通或滴沥不爽,排出无力,面色晄白,畏寒肢冷,腰膝冷痛,阳痿滑精,舌淡胖苔白,脉沉细迟。
治法: 温补肾阳,化气行水
方药: 济生肾气丸加减(制附子、肉桂、熟地黄、山药、山茱萸、泽泻、茯苓、牡丹皮、牛膝、车前子等)
加减: 尿潴留加琥珀、沉香;腰膝冷痛明显加杜仲、续断。
阳痿是指阴茎痿软不举,或举而不坚,或坚而不久,不能完成正常性交的疾病,相当于西医的勃起功能障碍(ED)。历代医家多认为阳痿与肝、肾、心三脏关系密切,病机涉及虚、郁、瘀、痰、湿多个方面。
临床表现: 阳事不举,或举而不坚,精薄清冷,面色晄白,头晕耳鸣,腰膝酸软,畏寒肢冷,精神萎靡,舌淡苔白,脉沉细无力。
治法: 温补肾阳,填精壮阳
方药: 赞育丹加减(制附子、肉桂、杜仲、肉苁蓉、巴戟天、淫羊藿、蛇床子、韭菜子、熟地黄、当归、枸杞子等)
用药要点: 方中温而不燥、补而不峻,阴中求阳。可加鹿茸、海狗肾等血肉有情之品增强疗效。
临床表现: 阳事不举,精神不振,心悸失眠,面色萎黄,纳差腹胀,大便溏薄,舌淡苔薄,脉细弱。多见于思虑过度、劳伤心脾者。
治法: 补益心脾,益气养血
方药: 归脾汤加减(人参、白术、黄芪、当归、茯神、远志、酸枣仁、龙眼肉、木香、炙甘草等)
加减: 可加仙灵脾、菟丝子以振奋阳气。
临床表现: 阳痿不举,或举而不坚,胆怯多疑,心悸易惊,寐不安宁,舌淡苔薄,脉弦细。多有惊吓史。
治法: 益肾宁神,定志壮胆
方药: 大补元煎加减(人参、熟地黄、山药、山茱萸、杜仲、枸杞子、当归、炙甘草、酸枣仁、远志等)
加减: 可加龙骨、牡蛎镇惊安神;加菟丝子、鹿角胶补肾填精。
临床表现: 阳痿不起,或起而不坚,情志抑郁,胸胁胀满,善太息,烦躁易怒,舌淡红苔薄,脉弦。多见于工作压力大、情绪紧张者。
治法: 疏肝解郁,通络振痿
方药: 逍遥散加减(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薄荷、生姜、甘草、香附、川芎等)
加减: 可加蜈蚣通络振痿(蜈蚣为治疗阳痿要药);郁久化热加牡丹皮、栀子。
临床表现: 阳痿不举,阴囊潮湿,瘙痒腥臭,小便黄赤,大便黏滞,口苦口干,舌红苔黄腻,脉滑数。
治法: 清利湿热,疏肝通络
方药: 龙胆泻肝汤加减(龙胆草、黄芩、栀子、泽泻、木通、车前子、当归、生地黄、柴胡、甘草等)
用药要点: 方以龙胆草、黄芩大苦大寒清泻肝胆湿热;湿热去后即须减量,不可久服。湿重加薏苡仁、黄柏。
"阳痿一证,虚者命门火衰、心脾受损,实者肝郁、湿热、血瘀。临证不可一味温补,须审证求因,辨证论治。肝郁者疏之,湿热者清之,血瘀者化之,虚损者补之。"
不育症是指婚后同居一年以上,性生活正常,未采取避孕措施而女方未受孕,且排除女方不孕因素者。中医称"无子""艰嗣"。病位在肾、肝、脾,病机以肾虚为本,与肝郁、痰湿、血瘀密切相关。
临床表现: 婚久不育,精液清冷稀薄,精子数量少、活力低,腰膝酸软,畏寒肢冷,面色晄白,夜尿频多,性欲减退,舌淡胖苔白,脉沉迟。
治法: 温补肾阳,益精填髓
方药: 右归丸或赞育丹加减(制附子、肉桂、杜仲、菟丝子、鹿角胶、枸杞子、当归、熟地黄、山药、山茱萸等)
用药要点: 重视"精不足者补之以味",适当配用紫河车、鹿茸等血肉有情之品。
临床表现: 婚久不育,精液量少、黏稠不化,精子密度低、畸形率高,腰膝酸软,头晕耳鸣,失眠多梦,手足心热,舌红少苔,脉细数。
治法: 滋补肾阴,填精清热
方药: 左归丸或五子衍宗丸加减(熟地黄、山药、枸杞子、山茱萸、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车前子等)
加减: 阴虚火旺加知母、黄柏;精液不化加丹参、赤芍。
临床表现: 婚久不育,精液质量波动,精子活力时高时低,情志抑郁,胸胁胀满,嗳气叹息,烦躁易怒,舌淡红苔薄,脉弦。
治法: 疏肝理气,调经种子(调精助育)
方药: 逍遥散合五子衍宗丸加减(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枸杞子、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等)
加减: 可加郁金、香附增强疏肝之力。
临床表现: 婚久不育,形体肥胖,肢体困重,胸闷泛恶,精液稀薄、液化不良,舌淡胖苔白腻,脉滑或濡。
治法: 燥湿化痰,理气助育
方药: 苍附导痰丸加减(苍术、香附、陈皮、茯苓、枳壳、半夏、南星、甘草、生姜等)
加减: 可加白术、薏苡仁健脾渗湿;加菟丝子、枸杞子补肾助育。
临床表现: 婚久不育,精液稠厚不化,精子活力低,或精索静脉曲张,会阴部刺痛,睾丸坠胀,舌紫暗或有瘀点,脉涩。
治法: 活血化瘀,通精助育
方药: 少腹逐瘀汤加减(小茴香、干姜、延胡索、没药、当归、川芎、赤芍、蒲黄、五灵脂等)
加减: 精索静脉曲张加丹参、王不留行;可加枸杞子、菟丝子补肾益精。
子痈是指睾丸及附睾的急慢性感染性疾病,以睾丸或附睾肿胀、疼痛为主要特征,相当于西医的附睾炎、睾丸炎。急性期多因湿热下注、热毒壅滞所致,慢性期多由气滞痰凝、余邪未清而成。
临床表现: 起病急骤,睾丸或附睾肿胀疼痛,灼热拒按,阴囊皮肤红肿灼热,可伴发热恶寒、口渴、小便黄赤,舌红苔黄腻,脉滑数。
治法: 清热利湿,解毒消肿
方药: 龙胆泻肝汤或枸橘汤加减(龙胆草、黄芩、栀子、泽泻、车前子、生地黄、当归、柴胡、枸橘、川楝子、赤芍等)
加减: 热毒重加金银花、蒲公英、连翘;疼痛剧烈加延胡索、丹参。
临床表现: 病程迁延,睾丸或附睾硬结、肿痛不甚,阴囊坠胀不适,可无热或微热,舌淡苔白腻,脉弦滑。
治法: 疏肝理气,化痰散结
方药: 橘核丸加减(橘核、荔枝核、川楝子、延胡索、桃仁、厚朴、枳实、海藻、昆布、海带、木通等)
加减: 硬结不消加三棱、莪术、穿山甲(代用品);兼湿热加黄柏、车前子。
"子痈急则清利湿热以解其毒,缓则疏肝化痰以散其结。然不可过用寒凉,恐冰伏邪气,致硬结难消。"
囊痈是指发生于阴囊部位的急性感染性疾病,以阴囊红肿、灼热、疼痛,甚至化脓破溃为主要特征,相当于西医的阴囊蜂窝织炎或阴囊脓肿。本病多因湿热火毒下注肝经,蕴结阴囊所致。
临床表现: 阴囊红肿灼热,疼痛剧烈,皮肤紧绷光亮,触痛明显,可伴发热恶寒、口干口渴、小便短赤、大便干结,舌红苔黄腻,脉弦数或滑数。如化脓则局部波动感明显。
治法: 清热解毒,利湿消肿
方药: 龙胆泻肝汤合五味消毒饮加减(龙胆草、黄芩、栀子、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紫花地丁、天葵子、泽泻、车前子、生地黄等)
加减: 热毒炽盛加黄连、连翘;脓成未溃加皂角刺、穿山甲(代用品)透脓外出;大便秘结加大黄。
水疝是以阴囊一侧或双侧肿大,状如水晶,不红不热,触之有囊性感,透光试验阳性为主要特征的疾病,相当于西医的睾丸鞘膜积液。先天性水疝多见于婴幼儿,与肾气未充有关;继发性水疝多因外伤、感染或丝虫病所致。
临床表现: 多见于婴幼儿,阴囊肿大,状如水晶,不红不热,触之柔软,无明显疼痛,啼哭或站立时增大,平卧时可缩小,舌淡苔白,脉细弱。
治法: 温补肾气,化气行水
方药: 济生肾气丸加减(制附子、肉桂、熟地黄、山药、山茱萸、泽泻、茯苓、牡丹皮、牛膝、车前子等)
用药要点: 小儿用药剂量宜轻;可加小茴香、乌药温通下焦气机。部分婴幼儿可随年龄增长自愈。
临床表现: 阴囊肿大,皮肤灼热潮红,疼痛或坠胀感明显,小便黄赤,可伴发热,舌红苔黄腻,脉滑数。多见于继发于感染或外伤后。
治法: 清热利湿,行气消肿
方药: 大分清饮加减(茯苓、泽泻、猪苓、木通、栀子、车前子、枳壳等)
加减: 热重加黄柏、黄芩;肿胀明显加小茴香、川楝子行气止痛;外伤引起加丹参、赤芍活血化瘀。
外治法在男性前阴病的治疗中具有重要作用,尤其是对于局部症状明显的疾病,外治法可直达病所,提高疗效。
使用阴囊托带(或柔软的布垫)将阴囊托起,可减轻阴囊下坠感和疼痛,改善局部血液循环。适用于精浊、子痈、囊痈、水疝等阴囊坠胀疼痛明显的患者。尤其对于慢性前列腺炎伴有精索静脉曲张者,托起阴囊可显著缓解症状。
采用中药煎汤,先熏后洗,或坐浴浸泡,通过温热作用和药物成分直接作用于患处。
"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外治之药即内治之药。所异者法耳。" — 清·吴师机《理瀹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