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例为一例54岁白人女性患者,同时患有肝癌与肺癌,极为罕见。患者三年前(约2001年)已被查出肝癌(肝脏5cm肿瘤),来诊前一周被西医告知肺癌末期。患者从未接受任何西医治疗,完全依赖中医经方治疗。
患者自2004年11月29日开始接受倪海厦治疗,至纪录日期(约2005年4月2日)已治疗约四个月,取得了显著疗效。
| 时间 | 事件 |
|---|---|
| 约2001年 | 查出肝癌,肝脏有5cm肿瘤,未接受西医治疗 |
| 停经后 | 开始服用女性贺尔蒙(唯一西药) |
| 2004年11月29日 | 开始接受倪海厦治疗 |
| 来诊前一周 | 西医诊断为肺癌末期 |
| 约2005年4月2日 | 治疗近四个月,气色显著改善 |
倪师在医案中隐含指出,停经后服用女性贺尔蒙与乳癌、肺癌的发生有关。倪师一贯认为,女性奶水即为月经,停经后身体仍会产生奶水,若服用人工贺尔蒙干扰正常代谢,奶水无法正常排出,逆流入肺则为肺癌,逆流入肝则为肝癌。本案例中,患者胸部双乳胀痛(奶水被中药逼到乳房),证明奶水与癌症的关联。
所有初诊症状均属厥阴病范畴。厥阴为六经之末,是阴阳交尽、寒热错杂的阶段。患者表现出的"四肢冰冷、夜间更冷"为真寒,"咳嗽、咳血"为上热,典型的厥阴病寒热错杂表现。
厥阴病在六经辨证中代表疾病深入脏腑,是病情最严重的阶段之一,病情危重但仍有转机——"厥阴之上,风气主之",风为变化之象,意味着病情仍有逆转可能。
治疗从2004年11月29日至约2005年4月2日,历时约四个月。倪师采用动态辨证、随证治之的策略,六经传变路径清晰:
厥阴 → 少阳 → 太阴(预期继续传变为太阳)
患者初诊在厥阴,经过治疗后进入少阳与太阴之间,倪师预测若进一步传变进入太阳,患者将提前痊愈。
倪师的治疗策略可以概括为:
倪师特别强调:"任何癌症病患的饮食非常重要,而现在西医医院里的伙食,对病人来说是毫无用处的,所以连医院里的营养师都必须接受中医食疗的训练才对。"
| 方剂名称 | 功效主治 | 应用目的 |
|---|---|---|
| 十枣汤 | 峻下逐水,攻逐水饮 (出自《伤寒论》) |
排水毒——针对肺癌引起的胸腔积液或水饮内停 |
| 甘遂半夏汤 | 攻逐水饮,破结消痞 (出自《金匮要略》) |
攻坚——针对肿瘤积聚和体内积滞 |
| 四逆汤 | 回阳救逆,温经散寒 (出自《伤寒论》) |
补充体力、回阳救逆——针对四肢冰冷、阳气衰微 |
"此类重病患者,只要西医一插手,病人必死,举凡肝脏做什么阻塞血管治疗肝癌或是开刀等等,病人几乎必死无疑,肺癌呢?死得更快,而今两病同时发生,西医当然吓傻了。"
十枣汤(芫花、甘遂、大戟、大枣):《伤寒论》中治疗悬饮(胸腔积液)的代表方,药性峻猛,非重症不用。本题患者肺癌末期,很可能伴有胸腔积液(无法平躺),故用之排水毒。
甘遂半夏汤(甘遂、半夏、芍药、甘草):《金匮要略》方,治疗留饮不去。甘遂配伍半夏增强逐水破结之力,用于消除肿瘤积聚。
四逆汤(附子、干姜、甘草):《伤寒论》回阳救逆第一方。患者四肢冰冷、夜间更冷,典型的少阴/厥阴寒化证,故用之温阳散寒。
| 评估项目 | 治疗前 | 治疗后(四个月) |
|---|---|---|
| 气色 | 黯黄灰黑的死色 | 极好,连门诊小姐都惊讶 |
| 胃口 | 无胃口 | 胃口很好 |
| 嗅觉 | 丧失 | 恢复 |
| 味觉 | 丧失 | 恢复 |
| 精神 | 无体力、人生乏味 | 精神好、笑得很开心 |
| 咳嗽 | 咳嗽、咳血 | 仍有咳嗽,但减轻 |
| 乳房 | — | 胸部双乳胀痛(奶水被逼出) |
| 寒毒 | 体内寒毒深重 | 已排除约九成 |
倪师指出,乳房胀痛延伸到极泉穴说明"奶水胀满"。极泉穴属手少阴心经,位于腋窝。这说明中药已将多余的奶水逼到乳房内,属于好的转归——奶水被排出积聚之处,不再逆流进入肺肝。因此倪师判断:"肝癌与肺癌将会同时一起好"。
"从开始治到今天共约四个月,今天早上见到她时,连门诊小姐都惊讶于她的气色,她胃口很好,嗅觉恢复,味觉也好,精神也好,原来的黯黄灰黑的死色已经全去,她笑得好开心。"
倪师指出,美国西医比较诚实,会直接告诉病人"此病西医无治,请另找高明";而台湾某些西医则会"强力介入治疗"。他以台大医院介入其驻迈阿密办事处X处长治疗导致死亡为例,警示患者不可轻信西医。
倪师做出重要预后判断:"她如果无任何意外,将于夏至之前后,应该就会完全恢复。"
理由:下个季节是夏季,夏主心,心为火,是君主之官,心不受病。按照五行生克规律,夏季心火旺盛,火能克金(肺),火能生土以抑木(肝),故对肺、肝两脏的康复最为有利。
倪师措辞严厉地批评了温病派中医:
倪师强调:"真正造成中医无法被发扬起来的不是外国人,根本就是中国人自己。"
"中医师一定要舍弃西医的观念,完全用中医的角度去看病,怎么会治不好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