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则极为罕见的怪病医案。患者为56岁白人男性,来自南卡罗来纳州,专程乘飞机前往佛罗里达州找倪海厦医师就诊。患者听力丧失将近五年,但呈现高度选择性的症状——他能清楚听到女性(如他太太)的讲话声,却完全无法听到男性的声音,甚至连倪师故意用假女声跟他说话,他也听不见。
此症虽不影响生命,但严重影响日常社交沟通,患者只能与女性交流,无法与男性对话。
"其实昨天就有很好的案例本来要写,可是我敲键盘的手重如千金,实在无法写下去,今天补充说明之。56岁,白人,来自南卡,他是为了来看我而坐飞机来佛罗里达州,周六返回。他得到一个很奇怪的病,无人知道为什么,听力丧失近五年,奇怪的是他可以听到女人讲话,却无法听到男人说话,连我假装用女声的声音跟他说话,照样没用,还是只听他太太的话。"
"其实这也许很好,不要治也对,因为反正也不会死人,而他只能听老婆大人的话,我想想也好。我问他太太是否要治?她一直在笑,他先生却听不到我说的,真奇怪是不?"
核心病机:阳虚
倪师依据中医阴阳理论进行诊断:中医认为女子属阴,男子属阳。患者能听到女声(阴)却听不到男声(阳),表明其听力系统中"接收阳音"的功能已丧失,属于典型的阳虚证候。
"我心中在想,中医认为女子属阴男子属阳,此人必病阳虚故无法听男音,我就问:'你性功能好吗?'太太摇头,我再问:'你脚是热的还是冷的?'太太说:'冷的。'全案诊断已经结束。"
仅仅两个问题,倪师就完成了诊断:
倪师建议采用针灸与中药合并治疗,以求速效。
开壮阳的药物——经方家皆善用阳药,以温补肾阳、振奋阳气。
"因为阳行则阴不积,几乎所有的癌症都是阴积造成,而会如此皆因阳不足造成的,所以我们绝对不可以阳虚。"
"南卡来的病人,原先听力只能听到他太太说话,也就是我装假女音也没用的这位,今天传真来了,左耳听力好转了,右耳仍然有问题,所以他跟男性讲电话时就用左耳,跟女性说话时就用右耳。"
经过一周的针灸与中药治疗,患者左耳听力明显改善,能够听到男性声音了。但右耳仍然存在同样的问题。于是患者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代偿行为:跟男性讲电话时用左耳,跟女性说话时用右耳。
"左主血右主气,于是我增加入气分的药给他"
倪师依据中医"左右气血"理论分析:
于是在原方基础上加入气分药,气血双补,以求完全康复。这是倪师见微知著、随证治之的典范。
"读者看奇不奇怪,我心想左主血右主气,于是我增加入气分的药给他,这是我看过最奇怪的症候了。"
现代医学难以解释这种选择性听力丧失的机制,但中医从阴阳理论出发,给出了清晰的病理模型:
倪师在诊疗日志中幽默地写道"其实这也许很好,不要治也对,因为反正也不会死人,而他只能听老婆大人的话"——既体现了倪师豁达幽默的行医风格,也反映了他对患者生活质量的细腻考量。最终决定治疗,展现了医者"见病必治"的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