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3日,一位白人7岁的小公主在父母陪同下前来就诊。病历上写着"癫痫"。倪师询问发病情况后得知,孩子从出生后,睡觉时就被发现脚有痉挛现象,去医院检查后被诊断为癫痫。发作最频繁的时间是在睡眠时,就连平时午睡时也有发作。但白天醒着的时候从未发作过癫痫。
这一案例的特殊之处在于:癫痫只在睡眠(阴时)发作,醒时从不发作,提示病位在脏(阴),而非在腑(阳)。倪师据此精准判断病因为"痰迷心窍"——出生时羊水未清除干净,累积于肺中而成浊痰所致。
倪师诊断要点:"中医认为病发于阴,而脏为阴,肺藏魄,主静,而今病人于睡觉时发癫痫,必病在脏,发生时痉挛,是肝伤,是故肺金有病,而金克木,所以可见抽筋现象。"
问诊:
诊断结论:病发于阴(睡眠时),病位在脏(肺),肺金有病则金克木,肝伤则筋脉失养,故见痉挛抽筋。病因是出生时羊水未清除干净,过多的羊水累积于肺中,日久成为浊痰,痰迷心窍所致。
处方:控延丹(汉唐42号)
倪师作出诊断后,孩子的母亲开始说话。据她所言,她亲眼见到她的第一位女儿(长女)出世时,护士在抽痰时,孩子一哭,口中立刻喷出许多痰水。这个长女后来一切正常。而这次的次女(当前患者)出世时,护士做了同样的动作,但没有痰出现——这一点她记忆犹新。因此她认为倪师说得很有道理,完全认同"痰迷心窍"的诊断。
"她母亲就开始说话,据其言,她亲眼见到她第一位女儿出世时,护士在抽痰时,就看到她女儿一哭,立刻口中喷出痰水许多,而这长女很正常,今天是次女得到癫痫,她出世时,护士做同样动作,但是没有痰出现,她还记忆犹新,所以她说我是对的,很有道理。"
倪师指出,中医辨证非常重要的一个依据就是病发时间。该患儿癫痫只在睡眠时发作:
倪师分析认为,胎儿在母体内时,肺中充满羊水,出生后通过啼哭将肺中羊水排出。若排不干净,羊水残留于肺中,日久便化为浊痰。浊痰蒙蔽心包(心窍),即"痰迷心窍"。痰迷心窍的典型表现就是癫痫发作。
长女出生时一哭即喷出痰水,说明肺中羊水排得干净,故无后患。而次女出生时护士抽痰却没有痰出来,说明羊水没有排出,而是留在了肺中,日久化为浊痰,最终导致癫痫。
倪师心法:"许多中医不知道如何使用控延丹,这控延丹就是专门为痰迷心窍的癫痫所设计的药丸,使用汤剂无效,因为清痰速度过快,无法清除心包深处的痰,还必须使用丸剂才行。"
倪师特别强调,痰迷心窍的癫痫必须用丸剂而非汤剂。原因在于:
这一思想体现了中医"汤者荡也,丸者缓也"的剂型选择原则——病在深处当用丸剂缓图,不可急于求成。
方剂来源:汉唐方剂系列,倪海厦先生经验方
功效:化痰开窍、息风定痫
主治:痰迷心窍所致的癫痫,症见睡眠时发作、痉挛抽搐、神志不清等
剂型选择要点:
用法:按汉唐方剂说明服用(具体用量倪师未在文中详述,需参考汉唐42号原方说明)
控延丹使用要点:倪师明确指出,控延丹是专门为痰迷心窍的癫痫所设计的药丸。很多中医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控延丹,关键在于剂型的选择——必须是丸剂。这是治疗心包深处痰浊的关键所在。如果用汤剂,即使药方相同,也会因为清痰速度过快而无法清除深处的痰,导致治疗效果不佳。
小儿癫痫在中医学中属于"痫证"范畴,常见辨证分型包括:
倪师在本案中强调了"痫发于脏"的辨证思路:
患者:被法国人领养的小男孩
主诉:夜尿症(遗尿)
治疗经过:一周前初诊,倪师开具中药处方。今日复诊,孩子开心地说中药真好——从第二天以后就没有再夜尿了,而且胃口大开,一看到面包米饭就饿得发慌。下周他们将去法国度假两个月,倪师再开同样的处方给他带去吃,并祝福他们有个美好值得回忆的假期。
"今天这位被法国人领养的小男孩又来做第二次诊,他开心的说中药真好,从第二天以后就没有再夜尿了,而且胃口大开,一看到面包米饭就饿得发慌,下周他们将去法国渡假二个月,于是我再开同样的处方给他带去吃,祝福他们有个美好值得回忆的假期。"
小儿夜尿(遗尿)的中医辨证要点:
此案例虽未给出具体处方,但疗效显著——第二天即停止夜尿,且胃口大开,说明方药不仅治标(固涩缩尿),更治本(健脾益气、调节水液代谢),体现了中医整体治疗的思想。
现代医学对小儿癫痫的治疗主要依靠抗癫痫药物(如卡马西平、丙戊酸钠等),虽能控制症状,但需长期服药且副作用较多(肝功能损害、认知功能下降等)。倪师从"痰迷心窍"论治,使用控延丹化痰开窍,直指病根,体现的是"治病求本"的中医思维。
值得注意的是,本案的病因分析——出生时羊水残留肺中化为浊痰——在现代医学中尚无对应理论。但临床事实是:患儿确实只在睡觉时发作(与肺的生理功能——肺藏魄、主呼吸、主治节——高度相关),且患儿母亲亲眼验证了长女与次女出生时排痰的差异。这提示我们,中医"痰"的概念远比现代医学的"痰"要宽泛得多,包含了更广泛的病理产物和致病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