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包含两个典型倪海厦医案:
患者服药一周后验血,发现血浓度上升至正常人的标准,这本是身体恢复健康的标志。然而,她的西医却警告说:
"妳已经是人工心瓣膜,所以必须要保持血液较稀,否则人工瓣膜可能会阻塞住,引起急性心脏病,很危险的。"
这就形成了两难局面——中医让身体恢复健康,但西医却不准患者恢复正常,因为人工瓣膜需要血液维持在非自然的"较稀"状态才能运作。
"我们的心脏是君主之官,它不会受病的,除非你去折磨它造成它的负担,否则它不会生病的。"
——倪海厦
面对西医"不准血液恢复正常"的困境,倪师以一个生动的类比来揭示解决方法:
"读者看过水煮滚时锅盖会发生什么现象吗?"
水煮滚时,锅内蒸汽产生压力,锅盖会被蒸汽顶起,不断掀动。同理,心脏如锅,血液如锅内的水,心脏搏动产生的压力自然能够冲开人工瓣膜的阻塞风险。换言之,只要心脏功能真正恢复,血液正常流动所产生的力量足以防止瓣膜阻塞,完全不需要人为让血液变稀。
倪师以"Common sense(常识)"来解答——中医治病求本,追求的是恢复人体自然平衡状态,而非用药物维持一个病理性的"平衡"。
倪师诊断:此为标准的里寒之症,因此初诊开出生附子(每付四钱)等药物(其余方剂保留给人纪班学生)。
倪师言:"这又是一条命被我自鬼门关前一把拉回来的案例。"
倪师批评:"西方医学就好像是毒贩,一旦你沾上,终身就被控制,到最后是财尽人亡。"
"一般只要是还未开始洗肾,用中药治疗肾脏是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的,但是一旦已经开始洗肾,再用中药治疗,就会旷日废时了。"
——倪海厦
心脏在中医理论中为"君主之官",其特性是"不受病"——即心脏本身极少发生原发性疾病,大多数心脏问题是由其他因素(如药物损伤、其他脏腑传变)导致的。因此治疗心脏病应当寻找病因,而非直接替换心脏部件。
肾脏疾病的治疗,必须以恢复心脏功能为前提。五行之中,心(火)生脾(土),脾(土)克肾(水)——但更重要的是心肾之间的直接关系:心阳不足则肾水寒凝,心脏功能恢复则肾阳随之振奋。
中医追求的是恢复人体的自然平衡状态。人工瓣膜患者血液变稀是病理状态,倪师用药使血浓度恢复正常是治本的表现。西医要求维持血液变稀,是治标不治本,甚至是以牺牲整体健康为代价维持局部功能。
本案肾脏衰竭患者用至每付四钱的生附子,体现了倪师在治疗里寒重症时运用大热药物的胆识和精准。生附子大热,能温里散寒、回阳救逆,是治疗肾脏衰竭等危重症的关键药物。
这两个看似独立的医案,存在深刻的关联:
倪师在本文案中表达了强烈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