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日,一位56岁女性患者C君前来就诊。患者被西医诊断为脑下垂体瘤,由此引发甲状腺功能亢进(甲亢)、舌体肿大、面部变长、鼻子增长、四肢末端肥大(肢端肥大症)、全身骨关节疼痛。发病约五年。
患者自述是在服用女性贺尔蒙(雌激素)与黄体素数年后才发病的。她看到美国新闻报道称此类药物有严重副作用后立刻停药,但期间已经发过三次心脏病。她曾返回台湾,由两位主任级西医联合开刀,从病灶处取出许多已经钙化的小肿块,但无法清除干净。术后她被要求服用一种生长激素抑制剂(Somatuline PR),每月药费高达四万新台币,且需终身服用。如果不使用此药,就会因过度生长导致面部和身体变形、四肢肥大。
倪师核心观点:"这种根本就是因为相信西医而去服用西药的女性贺尔蒙之后,所产生的副作用,结果西药厂不但不须要赔偿,反而因此可以再去制造另一个药来大赚其钱,不吃还不行,还要吃终身的。"
倪海厦先生一贯强调:女子奶水就是月经。乳房属胃,乳头属肝,奶水由胃气化生、肝气疏泄调节。女性在绝经之前,多余的奶水每月下行至子宫,变化为月经排出体外。绝经之后,月经停止,但奶水的生成并未停止,因此必须另寻出路排出体外。
"女子因为奶水就是月经,所以更年期后因为停经,所以必须要有较多的大便排出,因为你没有月经不代表你没有奶水了,所以多余的奶水就须要另找地方排除。"
倪师指出,此患者长期便秘,大便排出不畅。在正常情况下,绝经后的女性应当通过大便排出多余的奶水(即"奶水下行入大肠")。但便秘导致这条出路受阻,加上更年期后服用女性贺尔蒙,进一步刺激产生更多的奶水。过多的奶水无处宣洩,于是逆流进入脑部,从而形成脑下垂体瘤。
关键病机链:服用女性贺尔蒙 → 奶水异常增多 + 长期便秘 → 奶水不能正常排出 → 逆流入脑 → 癥瘕积聚(脑下垂体瘤)→ 压迫脑垂体 → 生长激素分泌失调 → 肢端肥大、甲亢、骨关节痛
倪师认为,女性贺尔蒙不仅会刺激奶水异常产生,还会严重损伤心脏功能。此患者已经发作过三次心脏病,正是心阳受损的明证。从中医理论来看:
倪师对此案极为愤慨,他指出:患者原本是因服用女性贺尔蒙而致病,但西药厂不但不需赔偿,反而可以再制造另一种药物(生长激素抑制剂)来大赚其钱。患者每月需花费四万台币购买此药,且需终身服用。这形成了典型的"制造疾病——销售药物"的恶性循环。
"西医用骗而且同时威胁妇女们,只要进入更年期就要吃这种女性贺尔蒙,否则就会得到骨质疏松症。在我这已经有许多无辜受害的老太太告诉我,她们因为相信西医说的话,有的吃了25年,有的吃了30年,结果却是全身的骨头都出现了骨质疏松症。"
"迷信西药的人们,要记取教训,赶快醒过来吧,否则下一个就一定是你了。"
倪师指出,此病对中医而言并不难治,难处在于不了解西药毒素有多强,只有等患者服药以后,观察她的反应才能知道能够帮助多少。治疗的核心目标包括:
倪师提出了判断病情好转的明确指标:
吉症标准:
以上都表示心脏功能恢复过来了。
倪师特别指出此案的治疗难点:患者长期服用西药,体内的毒素积累程度难以估量。中医的治疗效果不仅取决于辨证和方药是否准确,还受到西药毒素对机体干扰程度的影响。因此临床必须根据患者的反应来动态调整治疗方案。
倪师在此案中未明确记载所开方剂,但根据其医案中一贯的辨治体系和本案的病机特点,可以推断其治疗思路和方药方向如下:
思路:患者心阳不足、手脚冰冷、有心脏病发作史——当以温通心阳为急。心阳足则奶水能下行,血行畅则积块可消。
代表方:桂枝甘草汤、瓜蒌薤白白酒汤、桂枝茯苓丸为基础加减
药味参考:桂枝、炙甘草、瓜蒌实、薤白、茯苓、桃仁、牡丹皮、赤芍、炮附子(心阳衰甚时加用)
思路:患者长期便秘,肠道不通是奶水逆流的重要条件——当通利大便,使奶水有路可出。
代表方:大承气汤或调胃承气汤加减(根据便秘程度和寒热虚实)
药味参考:大黄、厚朴、枳实、芒硝(热结);或肉苁蓉、当归、火麻仁(虚秘)
思路:脑部已形成钙化肿块——当软坚散结、消癥化积。
代表方:抵挡汤或鳖甲煎丸之意
药味参考:水蛭、虻虫、桃仁、大黄、鳖甲、牡蛎、穿山甲(代)、三棱、莪术
思路:患者胃口不佳,脾胃运化不足——当健脾开胃,以充养气血、扶助正气。
代表方:小建中汤或六君子汤加减
药味参考:桂枝、白芍、生姜、大枣、炙甘草、饴糖;或党参、白术、茯苓、陈皮、半夏
倪师在对此案的评论中,强烈批判了西药产业的逐利本质。他指出:
"民众真是一生辛劳其结果所有赚的钱却都给了西药厂,起因只是因为相信西医,而所付出的代价却是一生的积蓄与生命。"
倪师指出,西医学由于不知病源是什么,几乎所有西药所产生的副作用都正好有适得其反的结果。
倪师提出的"奶水逆流入脑"理论,为理解脑下垂体瘤、生长激素失调等疑难病症提供了全新的视角。这一理论的核心价值在于:
此案提供了一个极其深刻的教训:更年期女性盲目服用雌激素和黄体素,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现代医学虽然在不断完善激素替代疗法的指导方案(如低剂量、短期使用、个体化用药),但其潜在风险仍然不可忽视。中医治疗更年期综合征有着丰富的经验和独特的优势,值得更年期女性认真考虑。
倪师在此案中不仅关注医学问题,更触及了深层次的社会经济问题——患者每月四万新台币的药费,终身服用,一生的积蓄最终都流向了西药厂。这不仅仅是个人健康问题,更是医疗体制、药品定价、医患关系等系统性问题的缩影。
此案最能体现中医"治未病"思想的宝贵价值——如果在更年期初期,患者能够接受正确的中医调理,保持心脏功能正常、肠道通畅、激素水平平衡,就完全可以避免发展成脑下垂体瘤这样严重的疾病。预防医学的投入,远胜于疾病发生后的被动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