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山东邹氏邹勇 · 中医妇科流派学术体系系统研究
关键词：邹勇, 邹氏妇科, 山东邹氏, 中医妇科, 邹氏妇科, 痛经, 经行腹痛, 调经止痛, 辨证论治
痛经，亦称"经行腹痛"，是指妇女正值经期或经行前后，出现周期性小腹疼痛，或痛引腰骶，甚则剧痛昏厥者。本病是妇科临床常见病、多发病，严重影响女性生活质量与工作效率。临床统计表明，痛经在年轻女性中的发病率约为50%至70%，其中约10%至15%的患者因疼痛剧烈而影响正常生活和工作。
山东邹氏妇科认为，痛经之病位在冲任、胞宫，变化在气血，表现为痛证。其核心病机为"不通则痛"与"不荣则痛"两端。"不通则痛"多属实证，由气滞、寒凝、湿热、血瘀等阻滞冲任胞宫，经血运行不畅所致；"不荣则痛"多属虚证，因气血不足、肝肾亏损，胞宫失于濡养而作痛。临床所见，往往虚实夹杂，寒热并见，需要细致辨证，方能施治中的。
邹氏妇科在继承《黄帝内经》"不通则痛"理论和《金匮要略》妇人腹痛辨治基础上，结合多年临床实践，将痛经的病因病机归纳为以下五个方面：
情志不遂，肝气郁结，气机不利，血行受阻，经血滞于胞中而作痛。正如《沈氏女科辑要》所云："经前腹痛，必有所滞，气滞血瘀，多因于郁。"素性抑郁或忿怒伤肝者，肝失条达，气机不畅，血行迟滞，冲任瘀阻，经欲行而气滞血瘀，故发为痛经。气滞血瘀既是痛经的原因，也是经行腹痛最常见的病理状态。
经期或产后调摄不慎，感受寒邪，或过食生冷寒凉，寒客冲任，与血相搏，血得寒则凝，胞脉阻滞，经血运行不畅而致痛。《素问·调经论》云："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能流，温则消而去之。"寒凝血瘀证在临床中尤为常见，特别是现代女性贪凉饮冷、空调环境等因素，使寒邪入侵的机会大大增加。
湿热之邪内侵，或素体湿热内蕴，流注冲任，阻滞气血运行，经行之际，湿热与血相搏结，壅滞不通则痛。多见于慢性盆腔炎、子宫内膜异位症等引起的继发性痛经，其病势缠绵，反复发作，治疗较为棘手。
素体脾胃虚弱，化痰不足，或大病久病之后，气血亏虚，经行之时，血海空虚，胞脉失于濡养，故"不荣则痛"。如《景岳全书·妇人规》所言："凡妇人经行作痛，夹虚者多，全实者少。"气血虚弱之痛经，痛势绵绵，得按则减，与实证之剧痛拒按截然不同。
禀赋不足，或房劳多产，或早婚早育，损伤肝肾。肝藏血、肾藏精，肝肾亏损则精血不足，冲任失养，胞宫空虚，经行之后血海更虚，胞脉失于濡养而致疼痛。正如《傅青主女科》所述："经水欲行而肝不藏血，肾不施精，则经水无源，何以流通？"本型多见于经期或经后疼痛，伴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等症。
邹氏妇科强调，痛经辨证须抓住"疼痛的时间、性质、部位"三大要素，结合全身症状与舌脉，方可准确辨证。以下为五大证型之详辨：
| 证型 | 疼痛特点 | 伴随症状 | 舌脉 | 治法 | 代表方 |
|---|---|---|---|---|---|
| 气滞血瘀证 | 经前或经期小腹胀痛拒按，经行不畅，血块排出后痛减 | 乳房胀痛，胸闷胁痛，情志抑郁或烦躁易怒 | 舌紫黯或有瘀点，苔薄白；脉弦涩 | 理气活血，化瘀止痛 | 膈下逐瘀汤加减 |
| 寒凝血瘀证 | 经前或经期小腹冷痛，得热痛减，按之痛甚 | 月经量少，色黯有块，畏寒肢冷，面色青白 | 舌黯，苔白或白滑；脉沉紧或沉涩 | 温经散寒，活血止痛 | 少腹逐瘀汤加减 |
| 湿热瘀阻证 | 经前或经期小腹灼痛拒按，痛连腰骶 | 经色黯红，质稠有块，带下量多色黄，小便黄赤 | 舌红，苔黄腻；脉滑数或濡数 | 清热除湿，化瘀止痛 | 清热调血汤加减 |
| 气血虚弱证 | 经期或经后小腹隐痛喜按，空坠不适 | 月经量少色淡，面色无华，神疲乏力，头晕心悸 | 舌淡，苔薄白；脉细弱 | 益气养血，调经止痛 | 圣愈汤或八珍汤加减 |
| 肝肾亏损证 | 经期或经后小腹绵绵作痛，腰骶酸痛 | 月经量少色黯，头晕耳鸣，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 舌淡红，苔薄白；脉沉细 | 滋肾养肝，调经止痛 | 调肝汤加减 |
邹勇临证心悟："痛经辨证，首重虚实。实证痛剧而拒按，虚证痛缓而喜按。但临床往往虚实夹杂，如气滞血瘀的患者，久病可耗伤气血，兼见气虚之象；气血虚弱者，因气虚推动无力，又可兼夹血瘀。当审证求因，随证治之，勿拘泥于一法一方。"
本证为痛经中最常见的证型，多发于青中年女性，尤以性格内向、情志不遂者为多。疼痛特点为小腹胀痛，痛而拒按，胀甚于痛，经行不畅，经色紫黯有块，块下则痛减。因肝气郁结，气机不畅，故见乳房胀痛、胸胁胀闷、情志抑郁等症。治以理气活血、化瘀止痛，邹氏常用膈下逐瘀汤加减。方中以桃仁、红花、赤芍、丹皮活血化瘀；延胡索、乌药理气止痛；香附、枳壳疏肝理气；当归、川芎养血调经。若胀痛甚者，加川楝子、青皮以增行气之力；伴恶心呕吐者，加竹茹、法半夏以降逆和胃。
本证多因素体阳虚，或经期贪凉饮冷、冒雨涉水、久居寒湿之地所致。小腹冷痛为其特征性表现，得热则减，遇寒加重。月经量少，色黯有块，伴畏寒肢冷、手足不温、面色青白、大便溏薄等症。邹氏推崇《医林改错》少腹逐瘀汤，认为其集温经散寒与活血化瘀于一方，最切合寒凝血瘀之病机。方中小茴香、干姜、肉桂温经散寒；延胡索、没药理气活血止痛；当归、川芎、赤芍养血活血；蒲黄、五灵脂化瘀止痛。邹氏经验：寒甚者可加制附子、艾叶以增温阳散寒之力；兼有痰湿者加茯苓、苍术以健脾燥湿。
本证多见于慢性盆腔炎、子宫内膜异位症等所致的继发性痛经。小腹灼痛，痛连腰骶，经色黯红质稠有块，带下量多色黄，伴口苦咽干、小便黄赤、大便黏滞不爽。邹氏以清热调血汤为主方加减。方中丹皮、黄连、生地清热凉血；当归、川芎、桃仁、红花活血化瘀；延胡索、香附理气止痛；白芍养血柔肝。若热甚者加黄柏、栀子清热燥湿；湿重者加薏苡仁、车前子渗湿利浊；兼有盆腔炎症者加红藤、败酱草清热解毒。邹氏特别强调，湿热瘀阻证不可过用温燥之品，否则助热生变。
患者：王某，女，28岁，公司职员，2023年9月初诊。
主诉：经行腹痛3年，加重半年。
现病史：患者3年前因工作压力大，情志不畅，始发痛经。每于经前1天至经期第2天小腹胀痛，痛而拒按，经行不畅，色紫黯有块，块下痛减，伴乳房胀痛、胸闷叹息。近半年症状加重，需服止痛药方能坚持工作。舌紫黯有瘀点，苔薄白，脉弦涩。
诊断：痛经（气滞血瘀证）。
治法：理气活血，化瘀止痛。
处方：膈下逐瘀汤加减。桃仁10g、红花6g、当归15g、川芎10g、赤芍12g、丹皮10g、延胡索12g、乌药10g、香附12g、枳壳10g、川楝子10g、甘草6g。经前7天开始服用，每日1剂，连服7天。同时嘱患者调畅情志，经期注意保暖。治疗3个月经周期后，痛经基本消失，随访半年未复发。
本证多见于体质素虚、脾胃虚弱或大病久病之后者。经期或经后小腹隐痛，喜按喜揉，有空坠感，月经量少色淡质稀，伴面色萎黄无华、神疲乏力、头晕目眩、心悸气短、食欲不振等症。邹氏主张以益气养血、调经止痛为法，常用圣愈汤或八珍汤加减。方中人参（或党参）、黄芪、白术、茯苓益气健脾；当归、川芎、熟地、白芍养血调经；加香附、延胡索理气止痛。若心悸失眠者加酸枣仁、远志以养心安神；食少便溏者加山药、扁豆以健脾止泻。邹氏指出，血虚患者常兼气虚，"气能生血"，故补血必先益气，益气乃补血之先导。
本证多见于先天禀赋不足、早婚多产或房劳伤肾者。经期或经后小腹隐隐作痛，痛势绵绵，腰骶酸楚不适，月经量少色黯，伴头晕耳鸣、失眠多梦、腰膝酸软、足跟疼痛。邹氏以《傅青主女科》调肝汤为主方加减治疗。方中当归、白芍、山茱萸、阿胶养血柔肝；巴戟天、山药补肾益精；甘草调和诸药。若腰骶痛甚者加杜仲、桑寄生、川断补肾强腰；头晕耳鸣者加枸杞子、女贞子滋阴补肾；小腹冷者加补骨脂、艾叶温阳暖宫。邹氏强调，肝肾亏损之痛经，治疗贵在缓图，不可急于求成，当以调补肝肾为本，经后即开始服药调理。
邹氏妇科在长期临床实践中，形成了独特的"周期调治"法，将痛经的治疗与月经周期不同阶段的生理特点相结合，分段施治，事半功倍。具体分为四期：
经净后1周内，血海空虚，宜养血滋阴为主，为排卵做好准备。常用四物汤合左归饮加减。
氤氲之时，阴阳转化，宜温阳通络、活血促排。常用桂枝茯苓丸合温经汤加减。
阳气渐旺，宜疏肝理气、活血通经。常规用膈下逐瘀汤或少腹逐瘀汤加减，此期为治疗痛经关键时期。
经血来潮，"重阳则开"，宜因势利导、活血调经。常用生化汤合失笑散加减，重在祛瘀生新。
邹氏心法："调经治痛，须明周期。经前以疏为主，经期以通为用，经后以补为要。周期调治，顺应胞宫气血盈亏消长之规律，方能拨乱反正，恢复常态。切不可不辨时期，一概攻补。"
邹氏妇科倡用内服外治相结合的方法治疗痛经。内服中药辨证施治，外治则采用中药外敷、中药灌肠、针灸等多种疗法。对于寒凝血瘀型痛经，常用中药包（艾叶、小茴香、肉桂、乌药、延胡索等研粗末，布包蒸热）外敷小腹，借助热力使药力直达病所，温经散寒止痛效果显著。对于湿热瘀阻型痛经，则采用中药灌肠法（红藤、败酱草、蒲公英、丹皮、赤芍等）药物经直肠黏膜吸收，直达盆腔，清热利湿、活血化瘀。
邹勇在继承邹氏妇科家传经验基础上，结合现代女性体质特点，创制了多个治疗痛经的经验方：
邹氏调经止痛方：由当归15g、川芎10g、白芍12g、延胡索12g、香附12g、乌药10g、艾叶6g、小茴香6g、甘草6g组成。功能理气活血、温经止痛，适用于气滞血瘀兼有寒凝之痛经。方中当归、川芎养血活血，香附、乌药疏肝理气，延胡索活血止痛，艾叶、小茴香温经散寒，白芍、甘草缓急止痛。全方气血兼顾、寒温并用，临床随证加减，疗效确切。
邹氏暖宫止痛散：艾叶30g、小茴香20g、肉桂15g、乌药20g、延胡索20g、川芎15g、红花10g，共研粗末，装入布袋，经前3天开始蒸热外敷小腹，每日1次，每次30分钟，连用7天。为邹氏家传外用验方，与内服方配合使用，相得益彰。
邹氏妇科非常重视情志因素在痛经发病与治疗中的重要作用。临床观察发现，气滞血瘀型痛经患者多有情志抑郁、焦虑紧张等心理特点，而疼痛本身又会加重情绪波动，形成恶性循环。邹氏在药物治疗的同时，常辅以心理疏导，嘱患者学会自我调节情绪，保持乐观心态，经前避免精神刺激，适当进行舒缓运动如散步、瑜伽等，有助于气血流通，缓解疼痛。
痛经发作时疼痛剧烈，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甚至出现面色苍白、冷汗淋漓、恶心呕吐、头晕乏力等症状，此时需要及时处理，缓解疼痛。邹氏妇科对疼痛急症的处理思路如下：
针灸治疗痛经急症效果显著，常选取以下穴位：
针灸方法：实证用泻法，虚证用补法，寒证可加灸。一般针刺得气后留针20至30分钟，疼痛多可明显缓解。
对于疼痛剧烈者，可选用元胡止痛滴丸、血府逐瘀胶囊等中成药快速止痛。同时可煎服邹氏经验方"急止痛经汤"：延胡索15g、白芍30g、甘草10g、香附12g、当归15g、川芎10g，水煎急服，方中延胡索活血利气止痛，白芍、甘草缓急止痛，药专力宏，奏效迅速。
在药物内服的同时，配合以下外治措施可提高止痛效果：热敷小腹部（适用于寒凝血瘀证）；吴茱萸研末醋调敷涌泉穴，引火下行、导气归元；中药足浴（艾叶、红花、桂枝、川芎煎水泡脚），温经通络、活血止痛。
患者：李某，女，22岁，学生。
就诊情况：经行第1天，小腹冷痛剧烈，面色苍白，冷汗出，恶心欲呕，手足厥冷，舌淡黯苔白，脉沉紧。
处理：急取三阴交（双）、次髎（双）针刺泻法，关元温针灸。留针20分钟后疼痛明显减轻。同时予急止痛经汤加吴茱萸6g、生姜10g，水煎服。次日复诊，痛势已缓，改用少腹逐瘀汤加减以善其后，并予邹氏暖宫止痛散外敷。嘱下次月经前7天开始服药预防。
按语：本例为典型寒凝血瘀型痛经急症，采用针药并施之法，针刺速治其标以止痛，中药内服治本以散寒祛瘀，外治辅助以巩固疗效，体现了邹氏"急则治标、缓则治本、标本兼顾"的治疗理念。
原发性痛经：指生殖器官无器质性病变的痛经，占痛经总数的90%以上。多见于青春期少女和未婚未育的年轻女性，通常始于月经初潮后1至2年内。其发生主要与子宫内膜前列腺素含量增高有关，导致子宫平滑肌痉挛性收缩、子宫缺血缺氧而引发疼痛。疼痛多在月经来潮前数小时或来潮时开始，持续数小时至1至2天，呈痉挛性绞痛。妇科检查及B超等辅助检查无明显阳性发现。
继发性痛经：指由盆腔器质性疾病引起的痛经，多见于育龄期及中老年女性。常见病因包括：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腺肌病、慢性盆腔炎、宫腔粘连、子宫肌瘤、宫颈狭窄、盆腔淤血综合征等。疼痛通常发生在月经来潮前1至2周开始，持续至经后数日，疼痛程度随着病程延长而逐渐加重。妇科检查可发现相应阳性体征，B超、CT、宫腔镜或腹腔镜等辅助检查有助于明确诊断。
| 鉴别要点 | 原发性痛经 | 继发性痛经 |
|---|---|---|
| 发病年龄 | 多见于青春期少女（12-20岁） | 多见于育龄期妇女（25-45岁） |
| 发病时间 | 初潮后1-2年内开始 | 初潮后数年或多年后开始 |
| 疼痛特点 | 痉挛性绞痛，疼痛高峰期在经期第1-2天 | 多为持续性钝痛，进行性加重，经前即开始，经后仍持续 |
| 伴随症状 | 恶心、呕吐、腹泻、头晕、乏力 | 不孕、月经异常（经量增多、经期延长）、性交痛 |
| 妇科检查 | 无异常发现 | 有阳性体征（如子宫增大、附件包块、宫骶韧带触痛结节等） |
| B超等检查 | 子宫附件无异常 | 可发现子宫腺肌症、巧囊、盆腔包块等 |
| 对止痛药反应 | 镇痛效果较好 | 镇痛效果不佳，需针对病因治疗 |
| 预后 | 多数婚后或生育后可缓解或消失 | 取决于原发病的治疗效果 |
邹氏妇科强调，对于痛经患者，尤其是年龄偏大、病程较长、疼痛进行性加重、伴有不孕或月经异常者，应予以充分的辅助检查，排除器质性病变，明确是否为继发性痛经。在辨证论治的基础上，针对不同的原发病因制定相应的治疗方案，不可一概而论。
经期注意保暖，避免受寒，尤其是腹部和腰骶部的保暖；忌食生冷寒凉之品，以免寒凝血瘀加重病情；保持外阴清洁，避免盆浴和游泳；保持情绪稳定，避免精神紧张和情绪波动。
根据不同证型进行饮食调理：气滞血瘀者，可食玫瑰花茶、佛手柑、陈皮等理气之品；寒凝血瘀者，可多食生姜、红糖、羊肉、桂圆等温性食物，经前可饮生姜红糖茶；湿热瘀阻者，宜食薏苡仁、赤小豆、冬瓜等祛湿清热之品；气血虚弱者，可多食山药、大枣、乌鸡、黄芪炖鸡汤等补气养血之品；肝肾亏损者，可食枸杞子、桑葚、黑芝麻、核桃、甲鱼等滋补肝肾之品。
平时可适当进行有氧运动，如快走、慢跑、游泳、瑜伽等，有助于促进盆腔血液循环，改善子宫血流，缓解痛经症状。经期宜避免剧烈运动和负重，可选择散步、太极拳等舒缓运动。
邹氏防治理念："痛经之治，不在痛时，而在未痛之时。经前预服、周期调治、生活摄养三者并举，方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患者之配合，尤重于医者之方药，起居有常、饮食有节、情志平和，则痛经可防可治也。"
1. 病机关键：痛经的核心病机为"不通则痛"（实证）与"不荣则痛"（虚证），涉及气滞、寒凝、湿热、血瘀、气血虚弱、肝肾亏损等多个方面。
2. 辨证要点：通过"疼痛时间、性质、部位"三大要素，结合全身症状与舌脉进行准确辨证，首辨虚实，次辨寒热。
3. 五大证型：气滞血瘀证（膈下逐瘀汤）、寒凝血瘀证（少腹逐瘀汤）、湿热瘀阻证（清热调血汤）、气血虚弱证（圣愈汤）、肝肾亏损证（调肝汤）。
4. 邹氏特色：周期调治（经前以疏为主、经期以通为用、经后以补为要）、内外合治（中药内服+外敷/灌肠/针灸）、注重情志调摄。
5. 急症处理：针药并施——三阴交、次髎、关元等穴位强刺激，配合急止痛经汤，速效止痛。
6. 鉴别诊断：原发性痛经（青春期、无器质性病变）与继发性痛经（器质性疾病如内异症、腺肌症等）需明确区分，对因治疗。
7. 预防调护：经期保暖、忌食生冷、调畅情志、适度运动、饮食辨证调养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