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山东邹氏邹勇 · 中医妇科流派学术体系系统研究
关键词：邹勇, 邹氏妇科, 山东邹氏, 中医妇科, 更年期, 绝经前后, 围绝经期, 潮热盗汗, 调补肾阴
绝经前后诸证，是指妇女在绝经期前后，围绕月经紊乱或绝经出现的一组症候群，临床主要表现为烘热汗出、烦躁易怒、心悸失眠、头晕耳鸣、腰膝酸软、情志异常、记忆力减退、皮肤感觉异常等症状，相当于西医学之"围绝经期综合征"或"更年期综合征"。本病多发于45至55岁的女性，严重影响患者的身心健康和生活质量。山东邹氏妇科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对本病的诊治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学术体系和治疗思路。
中医学古代文献中虽无"绝经前后诸证"之病名，但《金匮要略》中有"妇人脏躁，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的记载，《素问·上古天真论》指出"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揭示了女性生殖功能衰退的自然规律，为本病的认识奠定了理论基础。此后历代医家多有阐发，至《中医妇科学》教材正式确立"绝经前后诸证"之病名，使其成为中医妇科的独立病种。
邹氏妇科认为，本病本虚标实，肾虚是发病之本，肝郁、痰浊、血瘀为标，临证需权衡标本缓急，灵活施治。在治疗上强调以肾为本、兼顾肝脾、调和气血、平衡阴阳，同时注重心理疏导与生活调养相结合，形成了"补肾调经、疏肝解郁、交通心肾"的综合治疗方案。
绝经前后诸证的发生，与女性的生理衰退过程密切相关。邹氏妇科认为其核心病机在于肾气渐衰、天癸将竭、冲任虚衰、阴阳失调。兹分述如下：
肾为先天之本，主藏精，内寓元阴元阳。女子七七之年，肾精日衰，天癸将竭，阴精不足，水不涵木，肝阳上亢，则见头晕耳鸣、烘热汗出、烦躁易怒。肾阴亏虚，心肾不交，心火偏旺，则见心悸失眠、多梦健忘。腰为肾之府，肾虚则腰膝酸软。肾阴虚是绝经前后诸证最为常见的病机类型，约占总病例的60%以上。
肾阳为诸阳之本，温煦脏腑、推动气化。若素体阳虚，或过用寒凉、久病伤阳，至绝经前后肾阳更衰，命门火衰，失于温煦，则见畏寒肢冷、腰背冷痛、神疲乏力、小便清长、夜尿频多。阳气不足，气化失司，水湿内停，可见面浮肢肿、带下清稀。脾阳失于温运，则纳差腹胀、大便溏薄。
阴阳互根互用，阴虚日久可及阳，阳虚日久亦可及阴，终致阴阳两虚。临床呈现寒热错杂之象，既有烘热汗出、口干咽燥等阴虚内热表现，又有畏寒怕冷、四肢不温等阳虚外寒症状，病情较为复杂，治疗时需阴阳双补、平调阴阳。
肝肾同源，精血互生。肾阴不足，水不涵木，肝失柔养，疏泄失常，加之更年期女性面临家庭、社会等多重角色的转变，易致情志不遂、肝气郁结。肝郁则气机不畅，可见胸胁胀痛、善太息、抑郁烦躁、咽部异物感等。肝郁日久化火，则见心烦易怒、口苦咽干、头痛目赤，进一步加重烘热汗出、失眠多梦等证。
肾虚气化不利，水液代谢失常，聚湿生痰；肝郁气滞，血行不畅，停而为瘀。痰瘀互结，阻滞经络，则见形体肥胖、胸闷痰多、肢体麻木、关节疼痛、皮肤瘙痒等。痰瘀阻于胞宫，则见月经后期、量少、色暗有块、痛经等。此型多见于体型偏胖、血脂偏高或合并内科疾病的更年期女性。
邹氏妇科临证将绝经前后诸证分为以下四个主要证型，并附兼夹证的处理方法。每一证型都有其独特的临床表现和病理机制，在辨证的基础上灵活立方。为便于临床掌握，列表对照如下：
| 证型 | 临床表现 | 舌脉 | 治法 | 代表方药 |
|---|---|---|---|---|
| 肾阴虚证 | 烘热汗出，潮热盗汗，头晕耳鸣，腰膝酸软，五心烦热，口干咽燥，月经提前，量少色红，失眠多梦，大便干结 | 舌红少苔，脉细数 | 滋肾养阴，潜阳清热 | 左归丸合二至丸加减（熟地黄、山萸肉、枸杞子、菟丝子、山药、川牛膝、鹿角胶、龟板胶、女贞子、旱莲草、知母、黄柏） |
| 肾阳虚证 | 畏寒肢冷，腰背冷痛，神疲乏力，小便清长，夜尿频多，面浮肢肿，月经后期，量少色淡，带下清稀，性欲减退 | 舌淡胖嫩，苔白滑，脉沉迟无力 | 温肾助阳，填精益气 | 右归丸合理中汤加减（制附子、肉桂、熟地黄、山萸肉、枸杞子、菟丝子、杜仲、鹿角胶、当归、党参、白术、干姜） |
| 肾阴阳两虚证 | 乍寒乍热，烘热汗出后旋即畏寒，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神疲乏力，月经周期紊乱，经量或多或少，色暗红 | 舌淡红或偏暗，苔薄白或薄黄，脉沉细或细数 | 阴阳双补，调理冲任 | 二仙汤合左归丸加减（仙茅、仙灵脾、巴戟天、知母、黄柏、当归、熟地黄、山萸肉、枸杞子、菟丝子、鹿角胶、龟板胶） |
| 兼肝郁证 | 烘热汗出，烦躁易怒，胸胁胀痛，善太息，抑郁寡欢，咽部异物感，月经先后不定期，经前乳胀，头痛目赤 | 舌红，苔薄黄，脉弦细数 | 滋肾疏肝，解郁清热 | 一贯煎合丹栀逍遥散加减（生地黄、北沙参、麦冬、当归、枸杞子、川楝子、牡丹皮、栀子、柴胡、白芍、白术、茯苓、薄荷） |
临床中常见各证型之间的相互兼夹和转化，邹氏妇科强调随证加减，灵活化裁。若兼痰湿者，酌加半夏、陈皮、茯苓、苍术、石菖蒲以燥湿化痰；若兼血瘀者，酌加丹参、桃仁、红花、益母草、泽兰以活血化瘀；若阴虚火旺明显者，加知母、黄柏、地骨皮以清虚热；若肝郁化火甚者，加龙胆草、黄芩、夏枯草以泻肝火；若心火亢盛、心烦失眠者，加黄连、莲子心、炒酸枣仁、柏子仁以清心安神；若汗出过多者，加浮小麦、麻黄根、煅牡蛎以固表止汗；若大便干结者，加瓜蒌仁、火麻仁、郁李仁以润肠通便。
临床表现：患者烘热汗出，以面颈部、胸前为著，每日发作数次至数十次不等，汗出后畏风怕冷。头晕耳鸣，如坐舟车，腰膝酸软无力，五心烦热，口干咽燥但不欲多饮。月经提前而至，经量由多渐少，色鲜红质稠。失眠多梦，甚则彻夜不眠，大便干结，小便短黄。
舌脉：舌质红，少苔或无苔，或舌有裂纹，脉细数。
治法：滋肾养阴，潜阳清热。邹氏妇科认为本病以阴虚为本，阳亢为标，治宜标本兼顾，以滋补真阴为主，辅以潜降虚火。
方药：左归丸合二至丸加减。药用熟地黄24g、山萸肉12g、枸杞子12g、菟丝子12g、山药15g、川牛膝10g、鹿角胶10g（烊化）、龟板胶10g（烊化）、女贞子15g、旱莲草15g、知母10g、黄柏10g。若烘热明显，加生石膏30g、地骨皮15g以退虚热；若汗出过多，加浮小麦30g、煅牡蛎30g以敛汗；若失眠严重，加炒酸枣仁30g、柏子仁15g、夜交藤30g以养心安神；若头晕甚者，加天麻10g、钩藤15g以平肝息风。
邹氏经验："治疗肾阴虚型更年期综合征，切忌一味苦寒清热，当以甘凉滋润为主，阴液得充，虚火自降。左归丸为补肾阴之正法，配合二至丸增强滋阴之力，方中龟鹿二胶血肉有情之品，填精补髓，尤不可少。"
临床表现：患者畏寒肢冷，四肢不温，腰背冷痛，得热则舒。精神萎靡，神疲乏力，少气懒言。小便清长或失禁，夜尿频多（每晚3次以上）。面浮肢肿，以晨起眼睑浮肿、午后下肢水肿为特征。月经后期渐至闭经，经量少，色淡质稀。带下清稀量多，性欲明显减退。
舌脉：舌质淡胖嫩，边有齿痕，苔白滑或水滑，脉沉迟无力，两尺尤弱。
治法：温肾助阳，填精益气。邹氏妇科强调温阳不可过于燥烈，贵在温润平和。
方药：右归丸合理中汤加减。药用制附子10g（先煎）、肉桂6g（后下）、熟地黄24g、山萸肉12g、枸杞子12g、菟丝子12g、杜仲15g、鹿角胶10g（烊化）、当归10g、党参15g、白术12g、干姜6g。若夜尿频多，加益智仁12g、乌药10g、桑螵蛸10g以缩尿止遗；若浮肿明显，加茯苓15g、泽泻12g、车前子15g以利水消肿；若腰背冷痛甚者，加川断15g、桑寄生15g、狗脊15g以壮腰补肾；若纳差便溏，加砂仁6g、木香6g、肉豆蔻10g以理气健脾。
临床表现：患者在同一个病程中既有烘热汗出等阴虚内热表现，又有畏寒怕冷等阳虚外寒症状，呈寒热错杂之象。常表现为乍寒乍热，烘热汗出后旋即感到畏寒，或上半身发热下半身寒冷。腰膝酸软冷痛，头晕耳鸣同时伴有畏寒肢冷。月经周期完全紊乱，或数月一至，或一月数至，经量或多或少，血色暗红。神疲乏力，情绪不稳定，时烦躁、时抑郁。
舌脉：舌质淡红或偏暗，苔薄白或薄黄，舌体可胖大，脉沉细或细数无力。
治法：阴阳双补，调理冲任。邹氏妇科善用二仙汤作为基本方，寒热并调，平稳有效。
方药：二仙汤合左归丸加减。药用仙茅10g、仙灵脾15g、巴戟天12g、知母10g、黄柏10g、当归10g、熟地黄20g、山萸肉12g、枸杞子12g、菟丝子12g、鹿角胶10g（烊化）、龟板胶10g（烊化）。若寒象偏重，去知母、黄柏，加肉桂6g、制附子6g以增强温阳之力；若热象偏重，减轻仙茅、仙灵脾用量，加地骨皮15g、白薇10g以退虚热；若情绪不稳、烦躁失眠，加柴胡10g、郁金10g、合欢皮15g以疏肝解郁安神。
临床表现：烘热汗出程度较重，发作频繁，且与情绪波动密切相关。烦躁易怒，稍有不顺便大发雷霆，事后又后悔自责。胸胁乳房胀痛，善太息，咽中如有物阻（梅核气），抑郁寡欢，悲观消极。月经先后不定期，经前乳房胀痛明显，经行不畅色暗有块。头晕目赤，口苦咽干，耳鸣如潮。
舌脉：舌质红，边尖尤甚，苔薄黄，脉弦细数。
治法：滋肾疏肝，解郁清热。邹氏妇科认为此证最易被忽视，若仅补肾而不疏肝，犹如闭门留寇，疗效不彰。
方药：一贯煎合丹栀逍遥散加减。药用生地黄20g、北沙参15g、麦冬12g、当归10g、枸杞子12g、川楝子10g、牡丹皮10g、栀子10g、柴胡10g、白芍15g、白术12g、茯苓15g、薄荷6g（后下）。若梅核气明显，加半夏10g、厚朴10g、紫苏叶10g以行气化痰；若抑郁甚者，加郁金12g、合欢皮30g、石菖蒲10g以解郁开窍；若烦躁难平，加生龙骨30g、生牡蛎30g、珍珠母30g以重镇安神；若头痛目赤者，加菊花10g、夏枯草15g、钩藤15g以清肝明目。
邹氏经验："更年期女性情志波动是其重要特点，临证不可只见肾虚不见肝郁。肝气条达，疏泄正常，不仅利于情志舒展，也有助于肾气的恢复。所谓'乙癸同源'，治肾必治肝，治肝亦即治肾也。"
邹氏妇科在治疗绝经前后诸证时，强调顺应女性月经周期的生理节律，采用补肾调周法。即在月经周期不同阶段选用不同的方药：经后期（卵泡期）以滋补肾阴为主，促进阴精生长；经间期（排卵期）以补肾活血为主，促进阴阳转化；经前期（黄体期）以温补肾阳为主，助阳长阴消；月经期以活血调经为主，因势利导。对于已绝经的患者，则以平补肾阴肾阳为基本治法，不求恢复月经，但求改善症状、提高生活质量。
邹氏妇科在治疗更年期综合征时，善于使用对药以提高疗效。常用对药包括：仙茅配仙灵脾，温补肾阳而不燥烈，适用于肾阳虚及阴阳两虚证；知母配黄柏，清泻虚火而不伤阴，适用于阴虚火旺之烘热汗出；女贞子配旱莲草（二至丸），滋阴凉血、补肾养肝，为治疗肾阴虚之基础；炒酸枣仁配柏子仁，养心安神，适用于心烦失眠；龙骨配牡蛎，重镇安神、收敛止汗，适用于烦躁不宁、汗出过多者。
邹氏妇科在补肾的同时，强调顾护脾胃。女性在更年期往往脾胃功能减弱，若大量使用滋补厚腻之品，易碍胃滞脾，反生胀满。因此方中常配以陈皮、砂仁、木香等理气和胃之品，或加用党参、白术、茯苓等健脾益气之药，使补而不滞、滋而不腻。邹勇先生常谓："补肾须顾脾，补而不碍胃，方为尽善尽美。"
除内服汤药外，邹氏妇科还配合外治法以提高疗效。如中药足浴方（艾叶、花椒、生姜、红花等）每晚泡脚，可温经通络、引火归元；涌泉穴贴敷（吴茱萸研末醋调），可引火下行、改善睡眠；耳穴压豆（取神门、内分泌、肾、肝、心等穴位），可调节自主神经功能；背部膀胱经走罐，可疏通经络、调节脏腑。
对于病程较长、症状迁延的更年期患者，邹氏妇科在秋冬季节配合膏方调治。膏方以补肾填精、调养气血为主，药味众多、药力缓和、服用方便，适合长期调理。常用膏方以左归丸或右归丸为基础，加入阿胶、鹿角胶、龟板胶等血肉有情之品，配合理气健脾药，熬制成膏。每日早晚各服一匙，温水冲服，连续服用一至三个月，效果显著。
张某，女，49岁，2024年6月初诊。
主诉：烘热汗出伴烦躁失眠半年余。患者半年前开始出现月经周期紊乱，经量减少，随之出现阵发性烘热汗出，每日发作十余次，夜间尤甚，常因汗出湿衣而醒。伴心烦易怒、头晕耳鸣、腰膝酸软、口干咽燥、大便干结。舌红少苔，脉细数。西医诊断为围绝经期综合征。
辨证：肾阴虚证，阴虚火旺，心肾不交。
治法：滋肾养阴，清心安神。
方药：左归丸合二至丸加味。熟地黄24g、山萸肉12g、枸杞子12g、菟丝子12g、山药15g、川牛膝10g、鹿角胶10g（烊化）、龟板胶10g（烊化）、女贞子15g、旱莲草15g、知母10g、黄柏10g、浮小麦30g、煅牡蛎30g（先煎）、炒酸枣仁30g、黄连6g。14剂，日一剂，水煎服。
二诊（7月）：烘热汗出明显减少，每日仅发作三四次，程度减轻，夜间已能安睡4至5小时。心烦、头晕、腰酸也有明显改善。舌淡红少苔，脉细略数。上方去黄连，加当归10g、白芍15g以养血柔肝。继服14剂。
三诊（8月）：烘热汗出基本消失，偶有烦躁，睡眠可，腰膝有力。舌淡红苔薄，脉细。改以左归丸加减制成膏方，巩固调理两个月，诸症悉平。追访半年未复发。
更年期是每个女性生命进程中的自然阶段，绝非疾病。邹氏妇科强调，首先应帮助患者建立正确的认知，认识到更年期症状虽然令人不适，但大多具有自限性，经过适当调理可逐渐减轻或消失。消除恐惧和焦虑心理，树立积极乐观的心态，是治疗成功的重要前提。临床中可采用认知行为疗法，帮助患者识别和改变消极思维模式，建立积极的自我认知。
更年期女性情绪波动明显，学会情绪管理至关重要。邹氏妇科建议患者：培养兴趣爱好奇，如书法、绘画、音乐、园艺等，以转移注意力；适当倾诉与交流，多与家人、朋友沟通，表达内心感受；学习放松技巧，如深呼吸、冥想、渐进式肌肉放松等；避免情绪刺激，减少观看引发激烈情绪的影视作品；记录情绪日记，了解情绪波动的规律和诱因。
饮食调养是更年期调理的重要环节。邹氏妇科提出以下饮食原则：均衡营养，适当增加优质蛋白质（鱼、虾、豆制品）和膳食纤维（粗粮、蔬菜）的摄入；增加钙质摄入，每日饮用牛奶或豆浆，多食绿叶蔬菜、芝麻、虾皮等含钙丰富的食物，以预防骨质疏松；控制脂肪和糖分摄入，避免体重增加；多食富含植物雌激素的食物，如黄豆、黑豆、亚麻籽、葛根等；适当食用滋阴润燥之品，如百合、银耳、莲子、枸杞、燕窝等，以缓解阴虚内热症状；忌食辛辣刺激、煎炸油腻、过咸过甜之品，以免助热生火；少量饮酒有助于改善睡眠，但不宜过量；保证每日饮水1500至2000ml。
适度的运动锻炼对缓解更年期症状大有裨益。邹氏妇科推荐的运动方式包括：有氧运动如快走、慢跑、游泳、骑自行车等，每周至少150分钟，可改善心血管功能、控制体重；传统养生功法如太极拳、八段锦、五禽戏、瑜伽等，可调节气息、舒缓身心、改善平衡能力；力量训练如哑铃操、弹力带训练等，每周2至3次，可增强肌肉力量、促进骨骼健康；凯格尔运动，每日数次，可增强盆底肌力量、预防尿失禁。
更年期失眠是最困扰患者的症状之一。邹氏妇科的睡眠调护建议：保持规律作息，固定就寝和起床时间，即使失眠也按时起床；营造舒适的睡眠环境，卧室保持安静、黑暗、凉爽；睡前避免剧烈运动、情绪激动、使用电子产品；睡前温水泡脚15至20分钟，有助于放松身心；可饮用温牛奶、酸枣仁茶、百合莲子汤等助眠饮品；养成良好的睡眠习惯，不赖床、不午睡过久（控制在30分钟以内）；如果失眠严重，及时就医，不可滥用安眠药物。
邹氏经验："治更年期综合征，药物仅占三分，调养占七分。医者不仅要开好方，更要善开导。使患者明其理、安其心、守其法、持其恒，方得全功。"
绝经后女性面临骨质疏松和心血管疾病两大健康威胁，邹氏妇科高度重视更年期综合征患者的长期健康管理，强调未病先防、既病防变。
绝经后雌激素水平急剧下降，骨质流失加速，骨质疏松症的发生率显著增高。邹氏妇科在调理更年期综合征的同时，注重骨骼健康的维护。中医认为"肾主骨生髓"，肾精充足则骨髓化生有源，骨骼强健。因此，长期补肾填精是预防骨质疏松的根本大法。临床常用药物包括熟地黄、山萸肉、枸杞子、菟丝子、杜仲、川断、桑寄生、骨碎补、鹿角胶等。此外，建议患者：定期进行骨密度检测（绝经后每1至2年一次）；保证每日钙摄入量达到1000至1200mg；补充维生素D（每日800至1000IU），促进钙的吸收；坚持负重运动（快走、慢跑、爬楼梯等），刺激骨形成；避免吸烟、过量饮酒、饮用过量咖啡等加速骨质流失的不良生活习惯；注意防跌倒，改善居家环境安全。
绝经后女性心血管疾病的发生率显著上升，已成为女性首位死亡原因。邹氏妇科认为，更年期是女性心血管健康的重要转折点，应积极进行风险管理。中医病机上，绝经后肾虚血亏、气虚血瘀是心血管疾病发生的主要病理基础，治疗上当以补肾益气、活血化瘀为基本大法。临床常用丹参、黄芪、当归、川芎、赤芍、红花、益母草、三七等活血化瘀药物，配合补肾方药使用。同时建议患者：定期监测血压、血脂、血糖，至少每年一次全面体检；控制体重，保持体质指数（BMI）在18.5至23.9之间；坚持低盐低脂低糖饮食；保持情绪稳定，避免暴怒和过度紧张；适当补充Omega-3脂肪酸（深海鱼油）；若合并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等基础疾病，应严格遵医嘱治疗，不可擅自停药。
邹氏妇科对更年期女性的长期健康管理还包括以下方面：盆底健康管理，建议产后及更年期女性常规进行盆底功能评估，必要时行盆底康复治疗；乳腺健康管理，每月进行乳房自检，定期进行乳腺超声或钼靶检查；生殖系统健康管理，关注阴道干涩、性交疼痛等问题，必要时使用局部雌激素制剂；认知功能维护，保持脑力活动（阅读、写作、下棋、学习新技能等），研究表明持续的学习和社交活动有助于降低认知功能减退的风险；定期体检，建议每年至少一次全面健康检查，包括妇科检查、宫颈癌筛查、乳腺检查、骨密度检测、心血管风险评估等。
邹氏妇科重视顺应四时规律进行养生调摄。春季阳气升发，宜疏肝理气，多进行户外活动，饮食宜清淡；夏季炎热，宜清热养心，注意防暑降温，适当食苦味食物（苦瓜、莲子心），保持心情舒畅；秋季燥金当令，宜滋阴润肺，多食用梨、百合、银耳等滋阴之品，预防秋燥伤阴；冬季闭藏，宜温补肾阳，适当进补，可服用膏方调理，早睡晚起，避寒就温。
一、绝经前后诸证以肾虚为本，涉及肝、心、脾多脏，临证当权衡肾阴虚、肾阳虚、肾阴阳两虚、兼肝郁等不同证型，辨证施治。
二、邹氏妇科治疗特色在于补肾调周、善用对药、顾护脾胃、内外合治、膏方调治五大方面。
三、肾阴虚证用左归丸合二至丸加减，肾阳虚证用右归丸合理中汤加减，肾阴阳两虚证用二仙汤合左归丸加减，兼肝郁证用一贯煎合丹栀逍遥散加减。
四、心理疏导与生活调养占治疗的三分功力，包括认知调整、情绪管理、饮食调养、运动锻炼、睡眠调护等。
五、长期健康管理需重视骨质疏松和心血管疾病的风险预防，配合中医四季调养，做到未病先防、既病防变。
六、更年期是女性生命进程中的自然阶段，通过中医药综合调理，大多数患者可以平稳度过，迎来更加健康、充实的后半生。
更年期综合征的临床表现千差万别，每个患者所经历的证候组合和严重程度各不相同。邹氏妇科强调，临证必须因人制宜，详细询问患者的体质特点、生活习惯、心理状态、社会家庭背景等综合因素，制定个体化的治疗方案。不可拘泥于某一固定方药，而应灵活化裁、随证加减。
对于重度更年期综合征患者，邹氏妇科主张中西医结合治疗。对于烘热汗出严重、严重影响睡眠者，可短期使用激素替代疗法（HRT）以快速缓解症状，同时配合中医药整体调理，减少激素用量和用药时间。对于合并骨质疏松、心血管疾病等内科疾病者，中医药在改善症状、提高生活质量方面具有独特优势，可作为重要的辅助治疗手段。
邹氏妇科强调更年期的调理应从"治已病"向"治未病"转变。对于40岁左右的女性，应开始关注卵巢功能的保养，避免过度节食、熬夜、精神压力过大等损伤肾精的行为。通过合理的饮食、适度的运动、良好的情绪管理，推迟更年期的到来，减轻更年期症状的严重程度，实现平稳过渡。
更年期女性需要家庭和社会的理解和关爱。邹氏妇科在临床中，常邀请患者家属参与健康教育，让家人了解更年期女性的生理和心理变化，给予更多的耐心、理解和支持。同时建议企业和社会组织关注女性员工更年期健康，提供灵活的工作安排和健康促进活动，帮助女性员工顺利度过这个特殊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