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山东邹氏邹勇 · 中医妇科流派学术体系系统研究
关键词:邹勇, 邹氏妇科, 山东邹氏, 中医妇科, 邹氏妇科, 产后病, 产后多虚多瘀, 产后调理
产后病,是指产妇在新产后至产褥期中所发生与分娩有关的疾病,俗称"月子病"。产后病的范畴涵盖甚广,从产后恶露不绝、产后腹痛,到产后发热、产后身痛、产后缺乳、产后抑郁等,均属于产后病的研究范围。山东邹氏妇科在数代传承中,对产后病的诊治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学术体系。
邹氏认为,产后病的发生以"多虚多瘀"为核心病机特点,这一认识源于《金匮要略·妇人产后病脉证治》"新产妇人有三病,一者病痉,二者病郁冒,三者大便难"之论述,经过历代医家发挥,至清代《傅青主女科》已形成完整的产后病辨治体系。邹氏在继承经典的基础上,结合山东地域特点和数代临床实践,对产后病的认识更为全面而深入。
从临床实际来看,产后病的发病率较高,严重影响产妇的身心健康和产后恢复质量。据邹氏临床统计,约有六成以上的产妇在产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病理状态,其中以产后缺乳、产后腹痛、产后恶露不绝最为常见。因此,系统研究产后病的病因病机、辨证论治及预防调护,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和社会价值。
产后生理特点可概括为"多虚多瘀"四字,这是邹氏认识产后病的总纲。所谓"多虚",是指产妇在分娩过程中,由于产创出血、用力耗气,导致气血津液的大量耗损,呈现出一派虚象;所谓"多瘀",是指分娩后胞宫残留的瘀血浊液(即恶露)需要排出,若排出不畅则形成瘀血内阻的病理状态。
分娩时产妇失血耗津,阴血骤然亏虚,导致阴虚不能敛阳,阳气浮越于上。临床常见产后自汗、盗汗、头晕目眩、心悸失眠等症。邹氏指出,产后汗出是生理性的排邪反应,但若汗出过多则进一步耗伤气阴,形成恶性循环。正如《诸病源候论》所云:"产后血气伤竭,五脏皆虚。"阴血骤虚是产后一切病理变化的基础,也是产后病"多虚"特点的核心体现。
产后胞宫收缩排出恶露,本是生理现象。然若产程过长、感受寒邪、或产妇素体虚弱,导致恶露排出不畅,则瘀血内停,阻滞胞脉,引发产后腹痛、恶露不绝等多种产后疾病。邹氏特别强调,产后"多瘀"不仅是病理产物,更是导致新病的病因。瘀血不去,新血不生,瘀血阻滞又反过来加重气血亏虚,形成"虚-瘀-虚"的恶性循环。
产后气血大亏,腠理疏松,卫外不固,机体抵抗力明显下降,极易感受外邪。邹氏认为,产后百脉空虚,较之常人更易受风、寒、湿、热等外邪侵袭。若调护不慎,风寒之邪乘虚而入,可发为产后身痛、产后发热;若感受湿热之邪,则可发为产后淋证、产后腹痛等。因此,产后避风保暖、慎起居、适寒温,是产后调护的第一要义。
分娩过程中,冲脉、任脉及胞宫皆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冲为血海,任主胞胎,冲任损伤则血海不固,经血失摄,可导致产后恶露不绝、产后血崩等危重症候。胞宫在产后需要六至八周的时间才能逐渐恢复正常形态和功能,此期间若调摄不当,极易遗留后患。邹氏指出,产后胞宫的恢复状态直接关系到产妇的远期健康,不可不慎。
邹氏观点:产后"多虚多瘀"是同一病理过程的一体两面——虚是本源,瘀是标证。虚中有瘀、瘀中挟虚,二者互为因果,贯穿产后病的始终。临证之时,必须权衡虚实之轻重缓急,不可偏执一端。
邹氏根据产后病的发病时间、病位及病性,将产后病划分为以下主要类型:
| 分类 | 代表病证 | 核心病机 |
|---|---|---|
| 产后出血类 | 产后血崩、产后恶露不绝 | 冲任不固、瘀血内阻 |
| 产后腹痛类 | 产后腹痛(儿枕痛)、产后身痛 | 瘀血阻滞、寒凝经脉 |
| 产后发热类 | 产后发热(感染邪毒型、血瘀型、血虚型、外感型) | 正虚邪侵、瘀热互结 |
| 产后排尿异常类 | 产后小便不通、产后小便频数、产后淋证 | 肾虚气化不利、湿热下注 |
| 产后大便异常类 | 产后大便难(便秘) | 血虚津亏、肠道失润 |
| 产后汗证类 | 产后自汗、产后盗汗 | 气虚卫表不固、阴虚内热 |
| 产后乳房类 | 产后缺乳、产后乳汁自出、产后乳痈 | 气血虚弱、肝郁气滞 |
| 产后情志类 | 产后抑郁、产后烦躁 | 血虚心神失养、肝郁气滞 |
| 产后杂病类 | 产后痨、产后虚羸、产后浮肿 | 气血大亏、脾肾两虚 |
邹氏强调,上述分类并非彼此孤立,临床上常见多种证型兼夹为患。例如产后发热可兼见血瘀与血虚,产后腹痛可伴有恶露不下等。临证时必须全面把握,综合分析,不可拘泥于单一证型。
邹氏对产后病病因病机的认识,建立在"多虚多瘀"这一总纲之上,具体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展开:
分娩过程中,产妇大量失血、出汗,导致阴血津液严重耗损。血虚则经脉失养,可致产后身痛、产后痉挛;血虚心神失养,可致产后心悸、产后抑郁;津伤则肠道失润,可致产后大便难。邹氏指出,亡血伤津是产后一切虚证的根本原因,也是"多虚"的生化基础。正如《金匮要略心典》所论:"产后血虚,气无所附,则浮越于外,故有郁冒、汗出等证。"
在亡血伤津的基础上,产妇往往出现气随血脱的病理变化。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失血过多则气亦随之耗散,导致气血两虚。气虚则卫外不固,易感外邪;气虚则推动无力,导致瘀血内停。因此,邹氏强调,救治产后病必须首先顾护气血,气血充足则生机自复。
产后胞宫排出恶露,本为生理之常。然若因产程过长、受寒饮冷、或产后活动过少,导致恶露排出不畅,则瘀血内阻,成为诸病之由。邹氏认为,产后瘀血的特点有三:
邹氏特别指出,产后瘀血与普通瘀血证有所不同。产后瘀血常与虚证并存,且产后身体处于特殊恢复期,用药不可过于峻猛攻逐,以免损伤正气。此即"产后宜温不宜凉、宜补不宜攻"之内在原因之一——并非绝对忌用攻法,而是须在扶正的基础上酌情化瘀。
产后卫外功能低下,腠理疏松,六淫之邪最易乘虚而入。其中以寒邪、热邪、湿邪最为常见:
邹氏强调,产后外感的特点在于"正虚邪实"——正虚是内因,邪侵是条件。同样感受风寒之邪,常人可能仅表现为普通感冒,而产妇则可能出现产后身痛、产后发热等较为严重的病症,原因就在于产后正气大虚,无力抗邪。
产后饮食失调、劳倦过度、情志不遂等,也是产后病的重要病因。邹氏指出,产后不仅要注意营养补充,更要讲究饮食的合理搭配。若饮食过于滋腻厚味,反而阻碍脾胃运化,导致食积内停,化热生痰;若产后过早操劳,或房事不节,则可损伤冲任,导致恶露不净、产后血崩等重症。
此外,产后情志因素不容忽视。产后女性体内激素水平发生急剧变化,加之照顾新生儿的辛劳、家庭角色的转变等因素,极易出现肝气郁结、心神不宁的状态。肝郁则气滞,气滞又可加重血瘀,形成"郁-瘀-虚"三者互结的复杂病理状态,这也是产后抑郁发病率居高不下的重要原因。
邹氏在产后病的治疗上,恪守"勿拘于产后,勿忘于产后"这一根本原则。此原则源自《景岳全书·妇人规》,被历代医家奉为产后病治疗的圭臬。邹氏在此基础上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对其内涵进行了深入阐发。
"勿拘于产后"的含义是:临证时不可因患者处于产后特殊时期而畏首畏尾,不敢使用常规治法。若确属实证、热证,则当用攻法、清法时便当果断使用,不可因循延误。例如产后感染邪毒引起的高热,若热势炽盛、邪热壅盛,则当以清热解毒为主,不可因产后体虚而一味补益,导致闭门留寇。
邹氏举例说,曾治一产后高热患者,体温持续39.5℃以上,恶露色黯臭秽,小腹拒按,舌红苔黄腻,脉滑数。辨证为瘀热互结、邪毒炽盛,邹氏果断使用大黄牡丹皮汤合五味消毒饮加减,三剂后热退身安,恶露转常。此即"勿拘于产后"的典型案例——若因循守旧、畏用寒凉,必致邪热内陷,变生他证。
"勿忘于产后"的含义是:在使用各种治法时,必须时刻牢记患者处于产后这一特殊生理时期,处处顾护气血、维护正气。具体而言:
邹氏心法:"勿拘于产后"与"勿忘于产后"看似矛盾,实则是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邹氏将其概括为十二字真言——"攻不伤正、补不留邪、温不助火"。临证之际,当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权衡虚实、斟酌攻补,灵活运用,不可执一而论。
邹氏在数代临床实践中,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产后病治疗思路,其核心可以概括为"三段论"——产后初期重在化瘀生新,产中调养重在补气养血,产后恢复重在调补脾肾。
产后初期,恶露正行,瘀血初成,此时治疗当以"化瘀生新"为首务。邹氏常用生化汤(当归、川芎、桃仁、炮姜、炙甘草)为基本方,随证加减。生化汤出自《傅青主女科》,功能活血化瘀、温经止痛,是产后恶露不行的首选方剂。邹氏在应用生化汤时,常加益母草以增强化瘀之力,加炒蒲黄、五灵脂以加强止血之功。若兼有外感症状,则加荆芥穗、防风等疏风散邪之品。若兼有发热,则加金银花、连翘等清热解毒之药。
邹氏强调,产后初期用药宜精不宜多,宜稳不宜猛。此时的治疗目标是促进恶露排出、预防感染、帮助子宫恢复,同时避免过度用药对产妇身体造成额外负担。
进入产后第二周后,瘀血渐去,新血渐生,此时治疗重点由"化瘀"转向"补养"。邹氏认为此阶段是产后恢复的黄金时期,补养得当则身体恢复迅速,补养失宜则遗留后患。常用八珍汤(四君子汤合四物汤)为基本方,气血双补。若气虚明显者,加黄芪、党参以增强补气之力;若血虚明显者,加阿胶、熟地黄以增强补血之功;若兼有阴虚内热者,加麦冬、沙参、地骨皮以滋阴清热。
邹氏特别指出,此阶段的"补"并非一味呆补,而是"补中兼化"。在补益气血的基础上,仍需佐以少量活血化瘀之品(如丹参、益母草),使补而不滞、生化有源。同时根据乳汁情况调整用药——乳汁不足者加通草、王不留行、穿山甲(代用品)等通乳之品;乳汁自出过多者加黄芪、五味子、芡实等固摄之品。
产后一个月后,胞宫基本恢复,但产妇的整体机能尚未完全复原。此阶段治疗当以"调补脾肾"为要。肾为先天之本,脾为后天之本,二者功能的恢复直接关系到产妇的远期健康。邹氏常用六君子汤合肾气丸加减,健脾益气以充气血生化之源,温肾助阳以壮命门之火。若兼有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等肾虚表现者,加杜仲、续断、菟丝子、桑寄生等补肾强腰之品。若兼有食欲不振、腹胀便溏等脾虚表现者,加砂仁、木香、陈皮等理气健脾之药。
邹氏还特别强调"产后宜温"的原则。此处的"温"并非单纯指使用温热药物,而是指治疗和调护的全过程都要以"温养"为基调——室温要适宜、饮食要温热、衣着要保暖、用药要温和。产后百脉空虚,最忌寒凉,即使是血热证患者,在使用清热药物的同时也不可过用苦寒,以免损伤阳气。
患者:王某,女,28岁,初产妇,2024年3月15日初诊。
主诉:产后22天,恶露淋漓不尽,色黯有块,小腹阵发性疼痛,拒按。伴神疲乏力,面色少华,纳差,乳汁不足,舌淡紫苔薄白,脉细涩。
辨证:气血两虚,瘀血内阻。属产后"多虚多瘀"之典型证候。
治法:补气养血,化瘀生新。
方药:生化汤合八珍汤加减。当归15g,川芎10g,桃仁10g,炮姜6g,炙甘草6g,益母草30g,党参15g,黄芪30g,炒白术12g,茯苓15g,熟地黄15g,赤芍12g,通草6g,王不留行15g。七剂,每日一剂,水煎分两次温服。
二诊:七剂后恶露明显减少,腹痛消失,乳汁增多。上方去桃仁、炮姜,加炒山药15g、枸杞子12g,续服七剂以巩固疗效。
三诊:恶露已净,精神转佳,纳食正常,乳汁充足。嘱其注意休息,适当活动,慎起居、调饮食以善其后。
按语:本案充分体现了邹氏"三段论"的治疗思路。患者处于产中调养阶段,正值补气养血的黄金时期,但仍有瘀血内阻的表现,故采用化瘀与补益并施之法。方中生化汤化瘀生新而不伤正,八珍汤补气养血而不滞邪,加通草、王不留行通乳,标本兼顾,故效如桴鼓。
邹氏在产后用药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形成了鲜明的用药特色,现总结如下:
产后用药以温和平正为贵,切忌大寒大热、大补大泻。邹氏指出,产后气血俱虚,脏腑娇嫩,对药物的耐受能力较常人明显下降。过于峻猛的药物不仅难以见效,反而可能损伤正气、导致变证。因此,即使在需要使用攻法的情况下,也应当遵循"攻不伤正"的原则,适当配伍扶正之品。
邹氏主张产后化瘀当用"和血法"而非"破血法"。和血法的代表药物为当归、川芎、赤芍、丹参、益母草等,这些药物既能活血化瘀、促进恶露排出,又不会过于峻猛而损伤正气。破血逐瘀之品如三棱、莪术、水蛭、虻虫等,邹氏在产后病中极少使用,唯在确有瘀血重证而又正气尚可之时,方可短期酌情使用。
邹氏在运用补益之品时,必佐以行气药物,如陈皮、砂仁、木香、佛手等。此意在于使补而不滞、滋而不腻。产后脾胃运化功能偏弱,若纯用补益腻滞之品(如熟地黄、阿胶),极易导致食欲不振、腹胀满闷,反而不利于气血生化。
产后瘀血日久可化热,形成"瘀热互结"的局面,表现为产后发热、恶露臭秽、小腹灼热疼痛等。邹氏指出,此证在临床上并不少见,若处理不当,可发展为产后热入血室、产后败血流注等重症。治疗上应清热与化瘀并重,常用方为桃红四物汤合五味消毒饮,或大黄牡丹皮汤加减。邹氏特别提到,治疗产后瘀热互结证时,不可过用苦寒以免冰伏瘀血,亦不可过用温燥以免助热生变,当以凉血化瘀、清热解毒为法,代表药物有丹参、牡丹皮、赤芍、金银花、连翘等。
部分妊娠期禁用的药物,如大黄、桃仁、红花等,在产后反而有着重要的治疗价值。邹氏指出,产后瘀血内阻、恶露不行时,桃仁、红花是可以使用的;产后腹满便秘、邪热内结时,大黄也是可以使用的。关键在于准确辨证,掌握剂量,中病即止。切不可因噎废食,延误病情。
| 药物类别 | 常用药物 | 应用要点 |
|---|---|---|
| 补气药 | 黄芪、党参、白术、山药 | 黄芪为产后补气第一要药,可大补脾肺之气 |
| 补血药 | 当归、熟地黄、白芍、阿胶 | 当归为产后血病圣药,但应配伍行气药 |
| 化瘀药 | 益母草、川芎、丹参、桃仁 | 益母草为产后要药,化瘀而不伤正 |
| 温经药 | 炮姜、艾叶、肉桂、吴茱萸 | 产后宜温,但不可过用以防化热 |
| 通乳药 | 通草、王不留行、路路通 | 配合理气药使用,效果更佳 |
| 固涩药 | 五味子、芡实、莲须、煅龙骨 | 用于汗出过多、乳汁自出者 |
邹氏告诫,以下药物在产后病中须谨慎使用或禁用:
邹氏认为,产后调护与药物治疗同等重要,甚至有"三分治、七分养"之说。科学的产后调护不仅可以促进产妇身体恢复,还可以有效预防产后病的发生。以下是邹氏产后调护的要点:
邹氏提倡产后饮食应遵循"清淡、易消化、富营养、多样化"的原则,分阶段进行:
邹氏还列出了产后饮食"三宜三忌":宜温热、宜软烂、宜多样;忌生冷、忌油腻、忌辛辣。此外,产后切忌饮酒、吸烟,少食咖啡因类饮品。
产后情志调护的重要性不容忽视。邹氏指出,产后抑郁症的发病率逐年上升,与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快、家庭支持不足等因素密切相关。具体调护建议如下:
邹氏总结产后"七禁":
产后病的核心病机为"多虚多瘀",虚是本源,瘀是标证,二者互为因果
阴血骤虚、瘀血内停、百脉空虚、冲任损伤、易感外邪
"勿拘于产后,勿忘于产后"——攻不伤正、补不留邪、温不助火
初期化瘀生新 → 中期补气养血 → 后期调补脾肾
温和平正、化瘀和血、补中兼化、中病即止
"三分治、七分养"——慎起居、调饮食、畅情志、遵禁忌
邹氏临证箴言:"产后之病,虚者十之七八,瘀者十之五六。然虚可致瘀,瘀可致虚,二者常兼夹为患。治当权衡虚实之轻重,或先攻后补,或先补后攻,或攻补兼施,总以'气血流通、阴阳平衡'为度。产后调养得法,不仅可愈当前之疾,更可为产妇一生的健康奠定基础。"
产后病是中医妇科临床的重要领域,其发病以"多虚多瘀"为核心病机特点。山东邹氏妇科在数代传承与发展中,对产后病的认识不断深化,形成了以"三段论"为特色的诊疗体系和以"温和平正"为特点的用药风格。从产后初期的化瘀生新,到中期的补气养血,再到后期的调补脾肾,邹氏的产后病治疗体系环环相扣、层次分明,既继承了经典的精髓,又融入了地域特色和个人经验。
"勿拘于产后,勿忘于产后"这一治疗原则,贯穿于邹氏治疗产后病的全过程。它既是对前贤经验的高度概括,也是指导临床实践的活的灵魂。"攻不伤正、补不留邪、温不助火"十二字心法,则是邹氏对这一原则的具体发挥。在当今社会背景下,产后病呈现出发病率升高、病种多样化、证型复杂化的趋势,深入研究中医妇科流派的产后病诊疗经验,发掘和传承邹氏等学术流派的宝贵遗产,对于提高产后病的临床疗效、保障女性健康,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最后,邹氏强调,产后病的治疗和调护需要医患双方的密切配合。医师的精准辨证和施治固然重要,但产妇自身的调养和家庭的全面支持同样不可或缺。只有将"医"与"养"有机结合、"药"与"食"相互补充、"身"与"心"同步调治,才能最大限度地促进产后恢复,为母婴健康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