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曰:脉脱入藏即死,入府即愈,何谓也?
师曰:非为一病,百病皆然。譬如浸淫疮,从口起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来入口者,不可治。病在外者可治,入里者难治。
脉脱并非指脉象完全消失,而是指脉变得极细、极小,且脉性不规则,呈现一种危重脉象。这种脉象提示正气极度虚弱,病情危重。
倪海厦指出,本条所讲的并非局限于某一种特定疾病,而是适用于所有疾病的普遍性原则:
疾病发展趋势的判断标准非常简单而实用——病势由里出表(向外走)为好转,由表入里(向内走)为恶化。这与中医"邪气外出为顺,邪气内陷为逆"的理论一脉相承。
"我们治病的时候有个大原则,病人的病情反应,今天来找你的时候他本来是痛,我们做针灸的时候,他是从背后一直痛到脚下面去,那你帮他扎完针后,他背不痛了,腿还痛,代表进步了啊。因为身上往四肢走,再扎,大腿不痛啦,变成小腿又痛了,你再针,变成脚痛了,小腿不痛了,痛一直往外走。"
倪师以针灸治疗疼痛为例,形象地说明了这一原则:
在治疗过程中,如果观察到病人的症状表现从靠近躯干中心的位置逐渐向四肢远端迁移,说明治疗有效,病情正在好转。反之,如果症状从四肢向躯干中心发展,说明病情在加重,需要调整治疗方案。
原文以浸淫疮为例说明病势判断:
"这个浸淫疮也是一样,疮,你帮他治疗的时候,这个脓疮一直往外,从身体往外走,都是吉,由身体往里面走,都是凶。"
倪海厦分享了一个用艾灸治疗破伤风的真实临床案例:
"我们用药灸,在它这个红线前一寸开始灸,你开始灸的时候他的红就开始退,就一直退一直退,所以艾草解毒呀,艾条解毒,然后一直退,你再一直灸灸灸,一直退到这个指头纹头以后呢停止掉了,他在退的时候我们就用那个隔姜灸,一直往前推差不多相差一寸的距离,他就药都不用吃。当场灸完它出去就可以动了,然后睡觉起来,第二天完全好掉啦,破伤风的药都不用,就用灸就可以了。"
艾草在中医中不仅用于温灸,还具有重要的解毒功效:
"这个艾本身它除了那个我们用温灸以外,最主要还可以解毒呀,解毒。"
基于艾草的解毒和挥发性功效,民间衍生出多种实用偏方:
脉脱是一种危重脉象,倪海厦总结其特征为:
倪师指出脉象的两极都属危险:
"脉脱,就是脉变得很细,很小,而且脉性不规则,都是很危险,所以脉太实也不行,脉太弱也不行,这是一个原则,病情改变的原则,病进还是病退。"
本条虽然简短,但揭示了中医临床中极为重要的病势判断思维。这种"观其外而知其内"的诊断思路,是中医整体观和辨证论治的具体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