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讲以"主权概念"为切入点,系统阐述了主权在狭义(领土主权)和广义(意识形态主权、财政金融主权、市场及企业主权等)两个层面的不同内涵,深刻剖析了后殖民时代新型帝国主义通过掠夺广义主权攫取经济利益的运作机制。在此基础上,讲座将阳明心学的主体性哲学引入主权问题的思考,提出"主权意识是极其珍贵的哲学思考",强调哲学觉醒对于国家主权维护的根本意义。
狭义地讲,主权是指领土主权。在殖民时代,帝国主义主要通过掠夺他国领土主权以攫取经济利益。殖民时代的核心特征是对领土的直接占有和统治。
广义地讲,主权是多层次和多元的,包括:意识形态主权(思想文化控制权)、财政金融主权(货币发行、财税制度控制权)、市场及企业主权(市场规则、企业控制权)等。在后殖民时代,新型帝国主义不再掠夺领土主权,而是通过掠夺广义主权来攫取经济利益。
"在进入后殖民时代,以美国为代表的新型帝国不再掠夺领土主权。新型帝国以掠夺广义主权来攫取经济利益。"
意识形态主权是指国家在思想文化领域的自主权,包括价值观念、理论体系、舆论话语权等。讲座指出,我国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起开始放弃独立自主的哲学思考,在意识形态领域开始被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新自由主义)控制。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我国逐渐将意识形态主导权交给新自由主义(特色理论的建立)。
财政金融主权包括货币发行权、财税制度自主权、金融监管权等。讲座指出,我国开始交出财政金融主权(分税制和联系汇率),这些制度安排使中央财政能力和货币自主权受到限制。
市场及企业主权包括市场准入规则、企业控制权、产业政策自主权等。讲座指出,我国部分地交出了市场及企业主权(WTO和招商引资),外资在重要行业和领域获得实际控制权。
"开放当然是必要的选择,但开放并不意味着放弃主权。在哲学上,人民主体性和国家主体性是起码的主权意识。丧失了这双重主体性,开放就意味着自觉接受新型的殖民。"
讲座指出,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中国在多个层面逐步让渡广义主权:在意识形态领域接受新自由主义;在财政金融领域实施分税制和联系汇率;在市场和企业领域加入WTO、推行招商引资。开放是必要的选择,但开放不应意味着放弃主权。
新自由主义是新型帝国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主要工具,通过控制发展中国家的思想理论体系,使其自觉接受有利于发达国家的制度安排。讲座指出,历届孙冶方经济学奖的获奖倾向,反映了新殖民主义在中国的崇高地位。
"我们得到了香港的领土,我们失去了香港领土上最珍贵的人、资本、市场、企业以及天量的财富。陷入经济困境的香港能和谐吗?任何动乱怎么可能没有经济的原因呢?"
讲座中提及的《香港的超级地租》和《回到一九八三年》两篇文章,分别讨论了香港的财政主权和金融主权问题。超级地租指香港高地价政策导致的超额利润外流,联系汇率则使香港货币自主权丧失,被迫跟随美国的货币政策。
主权陷阱是指后殖民时代新型帝国主义设置的双重困境:一方面,挑起前殖民地国家之间的领土主权纷争,消耗其战略资源;另一方面,静悄悄地掠夺这些国家的广义主权。被掠夺的国家不仅毫无知觉,甚至将进入陷阱视为光荣——将进入领土主权陷阱当成爱国主义,将进入广义主权陷阱当成改革开放。
"我们在面对领土主权挑战的时候,我们在广义主权方面也面临着更为严重的挑战。一点也不夸张,我们正在陷入新型帝国主义布下的主权陷阱。问题的残酷性在于,我们对陷阱毫无知觉,我们甚至以进入陷阱为光荣。"
"谁若是阻止国家进入陷阱,几乎就是大逆不道了。最可悲的残酷,莫过于国人集体陷入无明!"
讲座指出,中国现在面对复杂而严峻的外部环境:从半岛,到东海,到两岸,到南海,到藏南,无一不是领土主权问题。与此同时,在广义主权方面面临着更为严重的挑战。新型帝国主义一方面挑起前殖民地国家之间的主权纷争,另一方面静悄悄地掠夺这些国家的广义主权。
讲座将阳明心学要旨概括为三个核心概念:
讲座将阳明心学的方法论概括为两句话:
"主权意识,是极其珍贵的哲学思考。哲学思考,要旨就在于主体性的觉醒。笔者将阳明心学要旨概括为三性:主体性;适应性;创造性。笔者将阳明心学的方法论概括为两句话:正心以中;修身以和。"
"我们需要一批屹立于哲学高边疆上无畏的民族英雄,他们才是支撑中华大厦真正的栋梁。"
讲座以"君子不器"作结,此语出自《论语·为政》。"器"指具有特定用途的器具,"君子不器"意为君子不应像器具那样只具备单一用途,而应具备全面的素养和通达的智慧。在心学语境下,此语强调哲学思考的全面性和超越性——不被狭隘的专业分工所局限,以整体性的哲学视野审视主权问题。
本讲将主权问题提升到哲学高度进行思考,揭示了新型帝国主义的掠夺本质和主权陷阱的运作机制。主权问题不仅仅是外交和国际法问题,更是关乎民族觉醒和哲学自觉的根本问题。在全球化的复杂背景下,如何平衡开放与主权、发展与安全、合作与自主,需要深刻的哲学思考和战略智慧。
"笔者寄望于青年,多读些有用的书,从各种迷信中醒来,护佑我们亲爱的祖国。我们珍惜每一寸主权,我们要维护看得见的领土主权,我们更要争夺看不见的广义主权。青年们,必须在哲学上站立起来,完成自己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解放。"